2010-01-23

[APH/菊&耀]逝去的面影 二

*本章严重缺乏考证,请不要较真一V一【被踹】



他在山形县从明治三十一年的神乐月一直居住到第二年的蝉羽月。那时山形正如上文中所介绍的,十分炎热,而且多雨。他离开的时候,恰恰是一个炎热又下着暴雨的日子。
本田听说他要离开山形县,从东京一路赶来。少年到了那间在山林间偏僻的小屋时,他刚收拾完东西,披着蓑衣,正要走进羽黑山的松林里。少年身上湿透了,木屐上沾满了泥土,湿漉漉,他的头发也在滴着水珠;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大概是一路跑过来的,好像担心来不及向他道别。少年周身尽是雨和林中松香的味道,反而少年更像是旅人。
少年的手又湿又冷,拽住了他的胳膊,请求他,“您为何要离开,我有怠慢您么?”游廊里落满了少年身上的雨水,少年晃着他的身体,显得慌张无措。
为什么要这么慌呢,为什么要这样挽留我留在日本呢。
远远的雷声在山谷里像磨盘的声音一样,隔着巨大的石块,沉闷的抖动着羽黑山翠绿丰满的翼。前几日聒噪的蝉鸣,竟然一点都听不到,是此时此刻没有蝉鸣,还是雨水把一切都淹没了?

他带走的东西很少,只有盛放樱桃的箱子,里面装着他在此处画的几副羽黑山和庭院中的小景,还有一些衣物。
雨幕里的山路确实难走,不久之后他的草鞋里都灌满了泥浆。雨中的青山是芬芳的,那种特有的东方的味道充溢着森林的角角落落,甚至本应该灰暗的天空,在他眼里都被染上了浮世绘般雅致的色彩。意外的,他很喜欢被濡湿了的羽黑,不再像之前无数个烈日下的山头那样刚硬着,阻断了海浪冲击着沿岸的巨石时所发出的声响。
从羽黑到鹤岡的港口本来只需要半天多一些的时间,可是雨越下越大,整个世界都沉溺在蝉羽月温热潮湿的雨水里,走到电车车站,就已经过了半天。无论如何不可能在当天到港口了。
少年提议在小城里找间客栈住一晚,顺便看看镇里的风光。其实就像他不了解西方,他也不大懂明治年间的日本,从那时起本田就变了。少年的变化并不是在一朝一夕之间发生的,他慢慢的变着,变着,可正是这种缓慢的变化,更容易让王耀感到恐惧。他不知道,少年会在哪一天突然变成一个陌生人,不知道在何时需要对少年筑起一座围墙,像长城那样的墙。

********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鹤岡格外繁忙,来往的多是穿着新式军服扛着步枪的军人。那时,从前天夜里开始下的雨停了,橘色与湛蓝混杂在一起的天里,除了隐隐约约的一道虹外,丝毫看不出暴雨的痕迹。夏蝉的鸣叫声,在搬运工“哎呀”的埋怨里仿佛更加响亮。
后来回想起来,除去一声声“知了”和身子被太阳晒得黝黑的男人们的怨恨,那时的鹤岡其实极为宁静。来来往往的人不少,但他们都意外的选择了缄默不语,好像在虹下的小港口,只有他们在说话。
本田只是对他说了些离别之前应该说的话,若是别人听起来会感到三分伤感,但他却只是淡淡的答应着少年。最后,本田默默的看着他,连他们也沉默下来了。世界有一点安静的可怕。
在那明亮而没有任何乔木遮盖的码头上,太阳将落山时意外的热度,几乎要把水泥浇筑的地面晒成灰烬。一切都明晃晃的耀眼,然而只有本田是柔和的,有点像黑魆的影子。在娇媚的阳光里,少年的身子与他一样,显得更加羸弱,可那只是他视觉上的幻象。少年早已强的不需要任何来自他的帮助了,少年永远不会回到那淡墨般的青山下繁茂的竹林了。
等到他登上船的时候,太阳已经贴近了海天相接的地方,所以海水更像溶金那般,闪烁的样子极其动人。本田在码头上,混在来送行的人群里,站在最边缘的地方,远远的看着他。少年的视线,让他想到了秋日夜晚的雨,极其冰冷。
船渐渐的启动了,他感到船身很明显的晃动了一下,接着离开了码头。穿着和服的女人们,一路追着将驶向中国的轮船,木屐踩在码头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响,她们一直小跑到了码头的最南端。然后,他眼中的日本就渐渐的在视线中沉浸在海洋的怀抱里,他也见不到本田在暮色之下发着橘黄色柔光的身影,一点都见不到。
有一种巨大的失落感在他心中窜起,像突然燃起的火苗。
日出的地方和日落的地方,之间有很长的海路。

幕末之时,本田邀请他一起到欧洲,他犹豫了很久才答应了满怀期待的少年。他们航行到了欧洲,途中穿过印度洋、苏伊士运河和漂亮的地中海。那是一段漫长的旅行,其实世界各地的天空都差不多,一朵朵云彩,或深或浅的海,卷带起了白花花的海浪的风,还有在天空中横穿而过的鸿雁的身影。在船上的那一个月里是极为宁静的,到了欧洲北方的港口城市之后,生活又一下子繁忙起来,他突然觉着不适应原本纷繁的生活了。
菊带着他一起去拜访一个叫普鲁士的国家。他们到普鲁士的时候是六月份,中欧的六月比东亚凉快许多,他穿着一件长袖真丝衬衫,菊没有脱下黑色外衣。
他记得本田的额头上微微的出着汗,从窗棂透进来的阳光明媚到让人晕眩,风吹过,他分辨不出浸透在无形的空气里的花香从何而来,是哪里的云彩留下了淡青的阴影,是那里的鸟儿在鸣叫。
本田的眼睛在墙壁投下的阴影里更加黑暗,可王耀却感到了少年眼睛里的火光,从纯黑的内里一点点燃起,将会把暗色的外壳层层剥离,到一点都不剩。
少年抬起了头,他黑曜石色的眼睛和深褐色的头发,在风与光里,有些像即将飘散的墨。
吉尔伯特•贝什米特,是普鲁士的名字。那是一个很骄傲的男人,初次见面就从他们两个面前旁若无人的走过,既没有时间去细细打量他们一番,也没有时间问好。
“不是那样的,哥哥只是最近在忙着打仗所以没有时间来招待你们。”一个十六岁左右稚气未脱的孩子,站在他们面前说道。孩子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像秋季的麦穗,眼睛是三月那种将融化的湖蓝,口气像极了大人。
基尔伯特的弟弟那时候就要成为德意志了,凡尔赛的镜厅里将布满北方民族的喜悦和高卢人的忧伤,然后德意志会越来越像他自己,而不是普鲁士的德意志;最后,就要到普鲁士消失的时候了。

如果他是基尔伯特,就永远不会让路德维希长大。

可本田菊还是长大了。
本田说:“我也要变成那样的国家。”

题目 : APH国拟人
博客分类 : 漫画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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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title

为了某两人的插花俺内牛了

No title

拍……刚看到乃……人老了眼神不好【殴
一V一~【深情盯
其实俺觉得俺有修饰过度的嫌疑OTZ
过去的小档案
以前我叫XX月

SuraLight

Author:SuraLight
属性:人渣 WSN 变态 腐坏到无可救药 最近一切皆糟糕 马鹿
控:军 历史 资料 普鲁士 德国 暗潮 古典金属 新古典 新民谣 EM
萌:APH国拟人 普悯 独 奥 法国蜀黍 露普 独普 米英 迪蝎

哟总之这个家伙很糟糕又异常猥琐俗称人渣
欢迎来敲QQ314704845
MSN万年未登陆

=V=你知道我长什么样么,大家都说这个头像很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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