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4-12

[aph/独普]We BROTHERS 6

...我想我爱上喀秋莎了...露西亚你怎么这么有爱..
迷上七年战争了,英文资料真..真抓狂


  六、十月漩涡
  
  十月份的来临,像苏联那无可阻挡的坦克一样,碾过东柏林。
  终於,在苏占区天空的上空,也升起了源於一八四八年革命的黑红黄三色旗帜,在旗子的中央加上了社会主义的小麦和锤子;政府大楼被红色装点一新,挂上社会主义领导者的巨幅画像,冗长的阅兵仪式里,无数的陆军钢盔在十月灿烂的阳光下耀眼无比,接著是崭新的战车、导弹……还有少不了的欢呼,人们像疯子一样的把手高高的举向空中,好似要抓住虚无的缕缕阳光。
  人民在欢呼什麽呢?
  也许在欢呼,脱离了一个暴政与战乱的年代,也有可能只是在欢庆这个国家的建立和另一个国家的分裂。
  这一切都太疯狂了,路德维希想,他好像依旧活在战时,对世界一切的变化充耳不闻,甘心於做一个不会思考的战斗机器。那麽,就请让我什麽都不知道吧,什麽都看不到吧──我根本没有看到这些恼人的红色,这些疯狂的喧闹,和一道德国的伤。
  从今天,一九四九年十月七日开始,世界上正式存在著两个对立的民主德意志国家。
  
  你喜欢这个地方麽,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你瞧,你以前的子民已经忘记了你的荣誉,你的精神,甘心做社会主义的俘虏──你从来没有想过成为这样的人,但幸好你已经去世所以不用目睹这些社会上惊天动地的变化。只统一了七十余年的土地再次分裂。说著一样语言,为一场战争流过一样的血的民族,惊喜的发现自己又分成了两截──边境线的森严戒备要让人崩溃,秘密警察天天跟著你的影子,西边的德意志成为了自由资本主义的市场,东边的德意志成为了苏维埃的附庸,那个条顿的国度已经消失在了立陶宛和大波兰。
  你肯定不喜欢这里,然而,现在,甚至连我也讨厌自己。
  世界就像一个巨大无比的漩涡,将边缘的人不断的吸引到中心,然後身体就像铅块一样重重的沈下,旋转著进入深蓝的锥面,不再见到他的踪迹。最後,在漩涡里的人,觉著他不再是自己了,他只是一具工具,好似最精密的机床,在祖国的光芒下一丝不苟的运行著。
  
  十月份的时候天气已经开始转凉,金色的麦田里只剩下停在麦茬上的麻雀,被铁路上传来的鸣笛声惊起,飞到农场深处。棚子旁边,瘦削的牛在晒著十月已经温和并冷静下来的太阳,咀嚼著草料。几十公顷的农场,曾经肥沃的西边的麦田,现在是一片荒地,地表上留著几个巨大的弹坑,但里面生长出了三叶草,也许过上几年这块土地就会平整,等牲畜们来到这里啃噬新鲜的牧草;东边是另一块麦田,和一些牧场。在农场的中央,是一间简朴的小木屋。木屋旁边种著一圈雪松、杉树和柞树,树下错杂的长著的矢车菊,但花季已经过去了,多年生的草本植物在过冬之前做最後的准备。
  战後,路德维希在以前一座楼房的废墟旁,匆匆建起了这座一层的小屋,恰好够他一个人居住,并把波茨坦别墅里的一些东西搬了过来。
  客人轻轻的脚步吵醒了军犬,狂吠从五米外的棚子,一直传进了屋子。
  “我可以进来麽,路德维希?”菲尼西亚诺敲著敞开的核桃木门板,!!的敲门声和在安静中突然响起的犬吠,在这十月的午後令人晕眩,男孩的声音又像一块小小的磁石吸在路德维希的心上。
  路德维希惊讶得停下在咖啡豆上忙碌的手指,瞪大了眼睛好像看到了水中的火焰一样,盯著微笑的男孩。
  “可以麽,路德维希。”
  “请进……菲尼。我是说,你怎麽来这儿了?我以为你会去西边找我。”
  “可你现在不是在东面麽?”菲尼西亚诺走进屋子,拉出椅子,坐在路德维希的旁边。他闭上眼睛,深思一样,又立刻轻轻的笑出来。
  “让我来猜猜,这些家具,路德,你要搬家,搬到西边去住,对麽?因为你不喜欢社会主义吧,我也讨厌苏维埃。”
  路德维希又开始磨咖啡豆,不大的屋子在下午光照充足,阳光一直照亮墙壁上的一幅油画和一幅三个人的相片。沙发,五斗柜,电视,书桌,书架,钢琴……摆到了靠近门口的墙壁一侧,屋子里剩下了一套餐桌和椅子,正是他们所坐的地方,除此之外被留在空荡荡的屋里的,只有墙上的那两间突兀的装饰品。
  菲尼西亚诺环视一层的屋子後,小心翼翼的说,“而且,你想去西方,忘记些不开心的事。”
  他的声音,总让路德维希想起地中海清澈的天空中,飘著的美丽的云彩,或者,是葡萄园里,未成熟的酸涩果实。
  
  以前去意大利旅游的时候,他想叫上基尔伯特一起去,但基尔伯特无论如何也不肯答应。他们在波茨坦,那栋幸福的小别墅里僵持著──基尔伯特坐在可以容纳六个人的餐桌的一头,路德维希在另一头,他们之间的氛围不亚於最激烈的战场。
  为什麽,不肯我一起去意大利?基尔伯特,除了战争,你从来没和我一起去过别的国家。想想那美丽的海滨,热情的姑娘,香醇的红葡萄酒,和山丘,树林。
  哼,基尔伯特轻笑道,我可不要去一个会让我的大脑变迟钝的地方,美好的事物会让你敏锐的大脑变成楠木。
  基尔伯特交叠著的双手扶在额头,偶尔抬起眼睛,用幽深的目光看著路德维希,这种状况总让路德维希觉著耐人寻味──哥哥的眸子里有著一种天生的,让人摸不透的顽固和倔强。
  他在夜晚的灯光下叹息,白炽灯泡微黄并泛红的光让桌子的另一头蒙上了一层不真实,男人的轮廓在背景的厨房上显得异常清晰,然而脸部却在一片朦胧的光中模糊不清。那种浪漫又紧绷的气氛里,路德维希认为自己有一种冲动,想拂开基尔伯特紧紧地压在额上的双手,深深地在他的头发上印下一个吻,然後抚平他紧张的隆起的肩膀。
  好吧,那样的话,陪我去莱茵河做船,行麽?
  然後,基尔伯特把双手轻巧的移开,卡在腰上,用另一种轻松的神情望著路德维希,嘴角已经挂上了胜利者骄傲的微笑。他的眼睛仿佛在说我赢了一样,在光与影的交界处熠熠生辉。
  你答应我了,基尔伯特。
  但不是现在,路德维希。等到我们成为整个欧洲的统治者的时候,去新英格兰都随便你。
  那是战前的一个十月份的夜晚,蟋蟀的叫声,远方公路上的汽车的引擎,风吹动树叶,空气的流动,衣服的摩擦,基尔伯特再一次轻轻笑出声……寂静的世界里,他的耳朵可以听见各种声音,一清二楚。
  基尔伯特的眼睛,在空气中,像静静旋转、吸引著人们的一个漩涡。
  路德维希端起热啤酒,吸掉白色的一层泡沫,为我们未来的假日干杯。
  干杯,WEST。
  基尔伯特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好像是一个完美不过的承诺。
  路德维希没有说,我想给你一个晚安吻的愿望。他红著脸,绷紧了身子坐在椅子上,盯著基尔伯特在咽下带著麦香的酒精时上下移动的喉结。基尔伯特把啤酒一饮而尽,重重的把透明精致的啤酒杯砸在桌子上。
  
  墙上的三人黑白照片里,他们坐在一张会议的长桌前,最左边是罗德里赫,中间是路德维希,基尔伯特在右边低著头,右下角用黑色马克笔写著日期,拍摄於一九三八年九月三十日的慕尼黑;旁边的油画是易北河畔荒芜的葡萄园,远方高耸的塔楼上冒出浓浓的黑烟,尸体顺著河水流下,难民潮踩过平凡幸福的矢车菊,上面落著一层灰,署名是贝什米特。基尔波特把这幅画称作战争的车轮。
  
  “可是,可是……我不想忘了他,我觉得那样做就好像我背叛了哥哥。”
  “不要说了,路德维希。”菲尼西亚诺拉起路德维希的手,然後,菲尼西亚诺的笑容依旧像果园里的涩涩的果子,“如果罗马诺死了的话,我也不会忘了他,并且绝不原谅,伤害了他的人。”
  清秀的男孩好像从九百多年前开始就一直没变过,除了他的个子变高,嗓音变的成熟,可意大利依旧是意大利,国家的轮廓就像一只长靴。即使战争的阴云笼罩在那漂亮的地中海,他也有著那种让人安心的气质,简直让人不忍心去伤害他。
  但是,路德维希和基尔波特就不同了。
  路德维希把磨好的咖啡豆放进一个漂亮精巧的咖啡壶,放到没有搬走的炉子上,橙红色的火焰在静默中点燃,空气扭曲著火焰後的窗子。几分锺後,取下正在尖叫的咖啡壶,黑色的咖啡,流进老普鲁士的第一家陶瓷厂生产的两个粗糙的杯子。氤氲的烟气,像小蛇一样爬上半空,消失在静谧的时空里。白色的牛奶和黑色液体,一起在杯子中心旋转,直到分不清黑色和白色,咖啡变成了一种诱人的金褐色,咖啡因让路德维希放松了身子,他看了看手表。
  “搬家公司的人快来了……我要去和伊万说再见。你呢,菲尼?”
  “……那样的话,我就回去吧。我只是来看看你。”
  “谢谢。”我应该这麽说吧,路德维希想。“其实我并不是想搬到西柏林,也不想搬到联邦德国。我想把这些从波茨坦的别墅里搬出来的东西,藏到一个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然後,我就开著越野车,像一个吉普赛人一样活著。”
  “天哪,你真浪漫,可是你有责任照顾这两个国家。”
  
  搬家公司的人帮著路德维希把家具放进一辆老式卡车,下午三点,他和这间自己住了几年的屋子说再见,和柏林说再见。
  菲尼和他一起坐车,到了东西柏林的边境线,路德维希去了一间公用电话厅,塞进东德马克的硬币,给伊万打电话。
  “所以,你要走了?你确定,你要堕落的逃到西方,辜负党和国家对你的全部栽培麽?”伊万•布拉金斯基的声音,在黑漆漆笨重的话筒里有些失真,却掩饰不住男人的戏谑。
  “拜托了,别学那些政治局的委员一样向我训话。”
  长长的叹息从电话那头,传到这头之後却像杂乱的电信号。
  “开玩笑的,别当真。那麽,再见,小路德维希。祝你和他们相处的愉快。”
  喀嚓,然後是嘟嘟的声音。
  他抬头望向灰色、靛蓝、赤红掺在一起的脏兮兮的天空,路德维希不清楚那片色块中,哪一块属於自己,哪一块属於伊万,属於罗德里赫,属於伊丽莎白,属於弗朗西斯,属於……
  
  基尔波特,我很痛苦,我的头好像要炸裂了一样的在痛。我刚才面临著,我漫长的一生中,在失去你之後的一个重要选择,然後我已经决定了。在和平的世界里,我茫然不知所措,像一只迷路的雏鸟。
  可是,在库尔蓝半岛的某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你沈睡在那黑暗的泥土里,芳香的花圈和温暖的阳光无法唤醒你的双眸。
  
  许多事情我都想告诉你,在我们分别之後我似乎发现了这个世界的残忍之处,这令我更加想找到你,在这个荒芜的、小小的地球上。



题目 : APH国拟人
博客分类 : 漫画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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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1938年到底发生啥了……7年战争大好……3个人的照片……默……(于是让俺们遗忘巴伐利亚大叔和萨克森眼镜男吧)……

No title

巴伐利亚和萨克森...糟糕我想巴伐利亚X萨克森了...
1938的慕尼黑会议么=V=
七年战争我有一本英文的PDF你要么【阴森】

No title

哭了,good j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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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叫XX月

SuraLight

Author:SuraLight
属性:人渣 WSN 变态 腐坏到无可救药 最近一切皆糟糕 马鹿
控:军 历史 资料 普鲁士 德国 暗潮 古典金属 新古典 新民谣 EM
萌:APH国拟人 普悯 独 奥 法国蜀黍 露普 独普 米英 迪蝎

哟总之这个家伙很糟糕又异常猥琐俗称人渣
欢迎来敲QQ314704845
MSN万年未登陆

=V=你知道我长什么样么,大家都说这个头像很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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