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4-06

[aph/露普 独普]WE BROTHERS. 五

= V=||还是没改错别字..



五、九月之城

九月的时候向日葵已经谢了,伏尔加河的水流像一条宽广的银带子,系在一九四二年伤痕累累的俄罗斯上。

透过烂掉的粘土墙壁,可以看到对面的街巷上的残垣,和下一条街,上面同样堆砌着一座城市的尸体。夏天带着血腥味的风让人发疯,每一个人,每一个在这座城市里的人都小心翼翼的寻找建筑物的掩护,穿梭在混乱的战场上。

夜晚,布拉金斯基带着被落在德军方线内的十几个人,企图穿过在白日被德军占领的一条小街,和己方的军团会合。请静悄悄的走过去,不要惊醒这座城市,否则就会像这样——布拉金斯基先用手枪干掉在街旁壕沟里被脚步声惊醒的德国机枪手,接着连锁反应似的,整条街都沸腾起来;穿着两种基调服饰的男人们混战成一团,藏在摇摇欲坠的建筑物里面的狙击手放着冷枪,火星在黑夜中闪烁着,在钢筋铁骨构成的宇宙里的像星星。
后来更多的苏联人和德国人冲进街道,军人的尸体几乎变成大革命时的街垒;机枪的火舌在夜中断断续续的喷射,断断续续……
布拉金斯基穿过了一条街道之后,除了他,还只剩下两个候补军士活着。他们在死亡的巷道里穿梭着,枪鸣声和炮轰与他们同行,若在野外此时应该还有坦克的履带碾过尸体“噗吱”,天空也更加广阔——在城市里只有门窗碎掉的屋子,屋顶碎裂,横梁砸在地板上。

你能入睡么,在这座城市,这样的夜晚。
因为我们的战线是如此之近,所以我们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和彼此的心跳,在喧嚣的夜晚中唯一宁静的声音。
军人们是否在一场场合法的谋杀,合法的屠杀中,思考过手中的杀人金属是怎样从精密的机床中批量生产并投入战场,是谁在幕后开启了绞肉机,到底是为了怎样的信条人们拿起了武器?

“我知道你在我对面,伊万•布拉金斯基。”
伊万•布拉金斯基并不忙于回答墙对面的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旁边的男人露出惊讶的神色,好像在怀疑他有通敌罪。“嗨,伙计们,别这么看着我……还有伏特加么?”他的肺依旧像炸了一样的疼痛,在夏天喘着九月这座城市里,特有的带着死尸和火药味的空气,“……你们想知道对面那个德国军官的事……他不是纳粹,他是普鲁士的军人,我只能这么对你们说……自以为是、令人讨厌的帝国贵族。”

基尔伯特此时悄悄的爬到二楼的墙头,用冲锋枪向下扫射,嗖嗖的子弹将废弃的铁片和砖石打响,男人死前的惨叫,在这片刻的寂静中像恢宏的交响曲。左手刚刚被子弹伤到的伊万躲在阳台下,现在苏军的小分队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今天早上他们还有一百多个人呢。丢一颗从德国人手里抢来的土豆玛莎吧,他想。布拉金斯基拉开榴弹的引信,铁环掉在地上,在手里掂了一下这颗带着长柄的土豆,估计着时间,然后把它嗖的丢上空中,在夜幕下划出一道冷酷的弧线,并拿出冲锋枪准备迎接从二楼跳下来的小基尔伯特。
嗨,基尔伯特,我们又见面了。等到基尔伯特下来的时候,一定要这么对他说。
爆炸声,火光在残壁上瞬间光明了一片街道。
但一切都在那么几秒之内,未等伊万•布拉金斯基和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在这座死亡之城上寒暄几句,也未等伊万扣下扳机,基尔伯特就把他撂倒在地,他们就在巷道的阴影盖着的砖石台阶上打在一起,互相用短刀和拳头威胁,仅有两人的战线似乎从火药技术异常发达的一九四二年,倒退到了野蛮又高尚的条顿年代。

我可以听见你的呼吸,你的心跳,在九月的夜晚。
我知道你憎恨我,那么请让我也来憎恨你。
我应该恨你,我真的应该那么做。

“那时我想杀了贝什米特。”在小木屋里的伊万对路德维希说,“同英法美周旋的你,是不会知道东线战场是如何的,肮脏、残酷、恶心、消极。可是,最后,我只是把他打晕了,随后我也累得不想再动,躺在瓦砾上,睡一个好觉,迎接第二天前线艰苦的战斗。没有人知道自己能活到什么时候——你知道么,苏联新兵在战争初期,尤其是斯大林格勒战役里,他们平均的生存时间还不到二十四小时。”

等到伊万在瓦砾中被轻柔的阳光在清晨唤醒,他起身,找到落在那堵墙下的冲锋枪,再拿走死者们挂在身上的一串金色的子弹,开始在城市里他艰难的生存。基尔伯特已经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早上,他迎接了阳光,目送他人的死亡,不远处就是一所战场。
小心翼翼的走出巷道,基尔伯特竟然就坐在石阶上。男人已经筋疲力尽,他的皮肤上盖着一层灰尘,头发乱糟糟的没有光泽,普鲁士蓝的军装被鲜血染红了大半,也许基尔伯特已经在战斗中受过重伤——他的胸前有银质战伤勋章。他捂着大腿,用绷带缠紧根部,但依旧止不住血液的流失。
“怎么弄伤得?昨晚上你不还很精神的杀死了那两个人么?”清晨时,从东方冉冉爬起的太阳在整座城市坟场上,留下了道道骷髅骨架一样的阴影。在阴影里安静的睡着许多许多男人,他们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安眠,战争中死亡的方式、死后埋葬的方式往往最容易料到也最难以料到。战场上的流弹划过伊万已经伤痕累累的脸颊,“被流弹击中了吧,你需要去医院。”他肯定地说。
清晨,安静和喧嚣并存。
基尔伯特不屑的哼着歌,而布拉金斯基似乎可以听到乐队的军鼓在噔噔鸣响,这首歌他听过,在许久许久以前——兴许是七年战争,也是他第一次接近已经是近代强国的基尔伯特,而不是那个条顿骑士。
“让我给你唱喀秋莎吧!”
“请你先告诉我医院怎么走吧,好心的苏联人。”
“那你要听我唱歌……”
人只有五公升温热的血,在精密的身体机器的干道中担任火车。五公升的液体并不多,但当它们开始从某处被破坏的管道中流出,人们又会发现那鲜红色的景象是多么的触目惊心。而老兵和新兵最重要的一个区别,便是前者面对鲜红色的人体细胞不会感到不适,反而对此习以为常。这就是战争,伊万这么想。
不久后黑色金属的铁鸢在空中盘旋着丢下致命的批批货物,又是一片烟尘,远方的迫击炮再次落在狼藉一片的阵地上。
新的一天和旧的一天对于每一个人来讲似乎都没什么差别,他们每天面对着同一座城市,只是这座城市已经更加颓靡,更加衰败,成为更多男人的葬所。在钢铁的骨架下,两国的男人和在绞肉机的夹缝中的平民,都在拼命的为生存奔波、争斗。
“有时我真的不知道,我们到底是生活在物质生活比起以往已经极为丰富的二十世纪,还是生活在一个比中世纪还要残忍的纪元?”伊万嘟囔着。
基尔伯特爬在伊万的背上,在他耳边说,“两者都是——我敢肯定,现在那个叫弗朗西斯的男人正躲在西班牙的海滩,亚瑟呆在伊丽莎白一世的身边,阿尔弗雷德在大西洋对岸隔岸观火……”
“你亲爱的弟弟呢?”
“在柏林,和西线。”
“现在西线唯一的工作似乎就是镇压革命势力。”
“但那也够累人的,伊万……”
“比起你差远了——我可怜的小汉斯,我打赌等到战争结束……”他停住了,仿佛突然想起了一个赌约,“那时,路德维希肯定认不出你了。”

路德维希刚来小木屋时的那明耀的太阳,现在已经偏西,正要像个滚红的铁球一样坠到麦田里。
“路德维希,在战后你认出基尔伯特了么?”伊万问他,并给他倒了一杯伏特加,也倒满自己的杯子。
“但是,他死了。”
“如果我告诉你他还苟且活着?”
“我不会相信你的。”
“路德维希,你真的长大了……已经学会了一个生存在欧洲的大国,应该有的冷酷。国家利益之间永远没有双赢。”他喝下伏特加。


伪注释……其实这些你们都知道阿……
一、土豆玛莎:德国一种带柄的制式手榴弹的简称……看二战片好像不少苏联人也在用这个东西…不知道是本国生产的还是抢劫了德军的补给……应该是本国生产的吧?抗日片里也是这种手榴弹满天飞=V=|||
二、喀秋莎:歌,自行火炮,二战功臣……俄文版还挺好听的……自行火炮又叫斯大林的管风琴=V=||
三、小汉斯:德国民歌
http://hi.baidu.com/%BA%D3%D6%D0%CA%AF770/blog/item/3113d9a45db7baf19052ee91.html
这个翻译挺不错的……对译者表示敬意……
四、关于金色的子弹……这个……这个..好像金色的子弹是机枪用的吧..不大清楚呢,估计出错了orz

碎碎杂言……其实我很喜欢二战的喷火器!

题目 : APH国拟人
博客分类 : 漫画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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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title

1W,快来唱喀秋莎给老子听!快唱!
俄罗斯跟苏联的民歌都很好听呢-。。-

No title

如果他们两个喝醉了然后一个唱小汉斯一个唱喀秋莎……啊……多么可怕的场景...
小汉斯的歌我没找到啊……但是记得..看某个二战片的时候听到过这个歌....
西线无战事【这个不是一战么…记不清】或者铁十字勋章么……=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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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SuraLight
属性:人渣 WSN 变态 腐坏到无可救药 最近一切皆糟糕 马鹿
控:军 历史 资料 普鲁士 德国 暗潮 古典金属 新古典 新民谣 EM
萌:APH国拟人 普悯 独 奥 法国蜀黍 露普 独普 米英 迪蝎

哟总之这个家伙很糟糕又异常猥琐俗称人渣
欢迎来敲QQ314704845
MSN万年未登陆

=V=你知道我长什么样么,大家都说这个头像很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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