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3-28

【独普】WE BROTHERS.四、八月之交

  这章早晚要大改……我好失败..啊啊话唠了!
  改到吐了怎麽还是这麽别扭……
  好忙…………………………
  
  
  
  四、八月之交
  一九三九年八月,炎热的气息扑在身上,热浪似乎要将人掀倒在地。
  基尔伯特在波茨坦洛克可风格的别墅,建於魏玛共和国短暂的繁华时期,离桑西苏宫殿很近──晚饭後,太阳还未下山,西方的天空染上橘红,此时只要和路德维希一起下步走十五分锺,到一处小山岗上,就可以望见沙丘上的宫殿正殿天蓝色的穹顶,在微暗又明澈的天空下,呈现一片深蓝色的影子,王家花园渐渐的在昼夜交替中隐没於漆黑……
  不知不觉中,太阳落下,沙丘上只剩下巨大建筑的剪影。
  
  路德维希同基尔伯特一起坐在雨後宁静微湿的山岗上,只有夜晚鹁鸪的啾啾声,和齐膝的谷莠子跳舞的簌簌瑟瑟。
  
  暂时请你忘记和苏联、西方国家的分歧吧,基尔伯特,中欧、东欧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但是,八月份的基尔伯特犹豫又严肃,像浪漫主义歌剧中,年轻的英俊的男主角,迷茫在歌剧创作家们所设定的幻想舞台中,空荡荡的舞台中央,观众席的底部,高亢的嗓音嘹亮在剧院;或者,是古希腊悲剧中主人公,英雄气概充满肺腑,面临命运无可抗拒的抉择,最终倒下在众神的奥林匹斯山下。而这些意象,种种意象,似乎都不能准确地描写出,基尔伯特在凝视八月夜晚的桑苏西时,沈默的神情。
  
  桑苏西,那里有你太多的回忆麽?
  
  “你今天怎麽啦,哥哥,闷闷不乐呀。想到了什麽过去发生在那宫殿的事情麽?”
  基尔伯特的身影在靛蓝色的天幕下像黑色的浮雕,银色的发丝在带著土腥的风中飘扬,身体被夏季军装薄薄的覆盖,他身材匀称健美,就像米开朗基罗的俊美男子的石刻,肌肉的线条浑然天成,修长的双腿伸展在山岗的草地上。
  “一七八六年的今天,腓特烈大帝去世了,就在沙丘上的那座已经不属於霍亨索伦家族的宫殿里。那天晚上的一切,一幅幅像流沙一样的画面都记在我脑子里──他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书,他正在学中文;我想去唤醒他,但是,他再也没有睁开眼睛,他就这样丢下我这个包袱去见上帝了。过去的桑西苏不是一片奢华中冷清,那里每个夏天都举行大型的宴会,就是伏尔泰也会来到这里。那些人带给腓特烈二世的欢乐,随著他变老、变得孤僻、严厉,都一点点消散在宫殿的空气里,到最後只剩下寒冷的空房子──即使在八月,宫殿里的卧室也非常的冷,因为他的孤独、寂寞、无助。所以我确定,他咽下最後一口气的时候,一定非常舒心,毕竟他所做的一切没有什麽对不起这个国家的,他把我带上了强大,让我变成了成年男人。人类的寿命,在历史的长河中,仅仅是一滴随波而逝的水珠,落进去之後就再也找不到他们。难道,你没有很思念的贵族、国王、教士、学者麽?他们的生命融入了我们过去的辉煌,今日的辉煌也必将短暂,对於你漫长的生命而言。我们也许,能活很久,也许能像东方那个古老的帝国那样存在数千年……但是快乐的日子,只有那麽几年,几个月,几天,和开明的上司在一起的时候……”
  “喂!”路德维希打断了基尔伯特,“嗨!兄弟,你什麽时候成哲学家了?”
  “别惹我,路德维希。是你先让我谈谈本大爷过去那辉煌的历史!”
  
  我多麽希望可以和你就坐在这里什麽也不做,直到桑西苏的穹顶从黑色变成深蓝,再变为像爱琴海平静美丽的海面那样的浅蓝时。那时路灯也将熄灭,太阳将接替路灯的工作,周而复始。人类在工业革命之後就一直希望摆脱大自然的操控,但是太阳的升起和落下却已经和人类的生生不息融为一体。人类无法改变那些已经被造物主决定的事情,比如说为何地球是对称的球体,为何我们是人类,为何我们会思考并拥有智慧,为何已经拥有智慧的我们,会像那些野蛮的动物一样啃噬同类、啃噬其实和我们一样的种族,向不符合自己利益的事物予以暴力、打击,甚至毫无道理和仁慈的将他们的毁灭。我们因为智慧而残忍,动物因为生存而残忍,大概是人类和动物最大的区别。
  夜晚完全降临,基尔伯特先从草地上站起来,凝视著桑西苏巨大的身影,在微微的几盏灯中像匍匐在沙丘上的巨人波吕斐摩斯。
  “回去吧,路德。最近我们要和布拉金斯基做朋友了呢。”
  “这是你上司的决定,路德,我可从来不承认那种疯子做我的上司。记住,我的上司永远只有腓特烈大帝和威廉一世!”
  “你不会明白的,和那个斯拉夫人做朋友,对於我来讲,将是多麽大的耻辱。”
  基尔伯特对著桑西苏咬牙切齿的喊道这麽几句话。
  星空万丈如深渊,远方战争的狼烟在空中形成一股黑洞,但那黑洞离这里非常的远,甚至让人们有一种无法感到其吸引力的错觉……在东欧,在西欧,火药技术和弹道科学正在发挥他们的魅力。中欧尚处於战争中虚伪的和平,在几年後谁又可以想象这片土地是怎样的饱受蹂躏。仇恨像一颗皮球一样,在不同肤色不同宗教不同国家的人之间传过来传过去,只要地球还在太阳系里完美的运行,诸神的黄昏尚未到来,最终的审判的号角未吹响,这可悲的命运将在小小的星球上不断发生,停息,再发生──正如太阳的东升西落。
  “所以,基尔伯特,我们为什麽要憎恨他们?他们,捷克人,斯拉夫人,犹太人。我不知道,但我们已经那样做了。你曾经喜欢过犹太人吧?在开明的君主专制时期,左右我们的最终还是我们的上司。我们一个个国家,是历史的承载者和见证者,我们构成了历史,却没有机会去操控他。”
  路德维希躺在草地,享受一次在波茨坦的八月的夜晚,从白日的聒噪中脱离出来的清凉惬意。然而,到了第二日,他们又将忙於外交政治,和致命的、本能的、应该避免的战争中──仿佛宁静的夜从未降临过德国。
  
  二十三日的上午十点,太阳在空气中泼洒下炎热浓浆似的光谱,路德维希前来拜访在波茨坦的小屋子。直接推开篱笆,走进小小的花园,大约有十几平方米的土地上整整齐齐的种著些蔬菜,有两颗果树,已经结出了幼嫩的苹果,但还不能吃,太涩了。直接用基尔伯特给他的钥匙,打开门,在一楼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基尔的身影,但是餐桌上的早餐是两人份的,一份吃了一大半,剩了些黑面包,另外一份完好无损的放在中国的陶瓷盘子里,电风扇在屋顶一圈一圈缓慢旋转,似乎这个宁静的世界也要跟著它转动,冰箱工作的嗡嗡声不知不觉中爬上整间屋子。他走上旋转楼梯,二楼的阳台的门敞开著,阳台是空的,只有风吹进来带起白色的窗纱。最里面的房间的灯开著,那是洗手间,从毛玻璃的一侧可以看到对面模糊的人影。
  “嗨,我来了,基尔,你才刚刚起床麽?快点吧!中午要到莫斯科呢!”
  没有人应答。
  推开门,基尔伯特倒在洗手池旁,手里握著剃须刀,脸上的泡沫还未干涸。
  
  基尔伯特的身体状况从一战结束後,成立了魏玛共和国,就一直变差。
  等到他醒来,他们已经坐上了从柏林至莫斯科的运输机──小小的圆形窗外的蓝天只是广大的世界的一小部分,层层的白云印在深蓝的底色上,像从管中挤出来的颜料。这里是哪一片天空?属於日耳曼还是苏维埃?
  路德维希接过服务生递来的水,交给坐在靠窗位子上的基尔伯特。
  “医生说你只是太累了,没有什麽别的大问题──我知道那些都是废话,可我不得不说,你别糟蹋身子了好麽?一天三餐规律点,晚上早点睡,除了工作能不能锻炼下身体?我在西线这些天你都对自己做了什麽,你竟然晕倒在洗手池前,刮了一半的胡子还要我给你处理。”
  “男人的胡子每天会生长三毫米,就像我的野心。”基尔伯特的嗓子很哑,干裂的嘴唇被凉开水润湿,颜色很淡、很淡。“对了……刚才我又晕倒了麽?在家里倒下的麽?现在我在哪里?去莫斯科的路上?天啊,我不要去莫斯科,快点找个机场把我放下来……”基尔伯特满腹牢骚。
  “你如此讨厌伊万•布拉金斯基麽?”
  “呼……”基尔伯特叹了一口气,倒在座椅里,“和他做邻居很累,在你面对西方诸国时,你还要当心背後被北极熊捅一刀。”
  “所以,我们此行正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按照这项条约,我们将可以专心致志於西线的战事,不用再考虑东线的威胁。”
  “但是,我是你哥哥,路德维希。”基尔伯特突然用一种,近乎家长的语气对路德维希说话。“过去好像小土豆的第一神圣罗马帝国,现在变成了男人,开始不想要他的哥哥了。”
  此时路德的声音却变得轻柔,在数千米的高空中几乎要化作幻觉,像羽毛一样吹过基尔的鼓膜,兴许这声音又有些神秘,“但是……”那暖湿的气团飘落在基尔伯特的耳垂上,“但是,哥哥,我爱你,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基尔伯特在阳光的抚摸下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座机内静止的空气中微微颤抖,半透明的皮肤像洁白的象牙,他的呼吸静悄悄的──呼吸,像光,温暖、明亮。
  “我也如此,路德。”
  从十三世纪开始,我对你的爱从来没有变过。
  
  我爱你。
  
  但是,你为什麽要在库尔兰结束自己的生命,你真的爱著我麽?既然如此,为什麽要让我如此痛苦。
  
  此时的路德维希正孤身一人,一个时间和空间上的旅人。
  八月的俄罗斯比炎热的柏林要令人惬意的多,他来拜访伊万•布拉金斯基,他有许多事情向问老邻居。
  飞鸟的影子不时惊豔的掠过已经平整过的土地,看不出战时留下的弹坑;头顶的蓝天像刚刚从水彩管里挤出的颜料,向下渗进远方的大地;树叶沙沙的在风中婆娑,阳光刚好。
  他来到斯拉夫人的小屋子,外面的院子里只种了大片的向日葵,而八月恰好是它们盛开的季节──金色的花盘和黑色的花芯,散发著瓜子渐渐成熟的香气,整整齐齐的挺起高昂的头颅对著明亮的日光。
  那个五月份时挂了自己两次电话的共产主义者,正站在小木屋门前,打趣地用一种可疑的眼光瞧著路德维希,他微笑著,或者说,只有嘴唇在笑。
  “稀客呢,那麽,请进来坐坐吧。”
  布拉金斯基走下台阶,拿出随身的军用折叠刀,切下两株最骄傲美丽的向日葵,然後像胜利者似的提著它们的头颅,走进屋内。
  “别傻傻的站在那啦!基尔伯特可比你……”欲言又止。
  他想说什麽呢?路德维希猜测,那个斯拉夫人说到嘴边又咽下去的词,也许是聪明,也许是狂傲,也许是大方……
  室内比室外凉一些,就像突然跳进泳池里。酒柜正敞开著,摆满了各种瓶子,里面盛著不同颜色的晶莹的液体,容纳著不同体积分数的酒精溶液,兴许里面还会有些像薄荷一样的其它溶质。
  “你……喜欢花麽?”路德问他。
  “不。而且很讨厌它们,高高的挺著胸脯的样子。可是,在这寒冷的土地,向日葵是阳光,讨厌它却不能缺少它。”
  (在叔本华的眼中,花只是植物的生殖器。但无数女人却痴迷於花,丝毫未考虑过,那是一种多麽恶俗的存在。因为女人是盲目的,不善於思考的。)
  “我相信你不是来和我讨论花卉的……你瞧,在你的土地上,更多的花可以生长。”
  路德维希身子埋进小木屋营造的黑暗阴影中,从门上的小窗子射进来的光,刚好停留在布拉金斯基身上,他正在把两支向日葵的生殖器插进五斗柜上的花瓶,并顺便将已经枯落的老向日葵丢进餐桌旁的垃圾桶里。
  等到他坐下,那光就直直的射在向日葵花上,金色的。
  “我想知道,关於基尔伯特,你所知道的一切。”
  路德维希的眼中充满了诚恳。他疯狂的思念基尔伯特的一切,银发,疯狂的眼睛,脸庞的棱角,在战争时期疯长的胡子,和微红的嘴唇,迷人的臀部。
  “你爱上那个男人了麽?就像我一样,曾经无可救药的认为我可以救他离开痛苦的战争,就像一个沈迷在爱情漩涡中的傻孩子,傻傻的理想主义者。”
  “我……”
  
  “你无法为自己辩解,你的眼睛非常的诚实。”
  “你认为基尔伯特爱你麽?其实他只爱自己。”
  “你认为你了解基尔伯特麽?他其实是一个自私鬼。”
  
  住嘴,布拉金斯基。
  
  我们有一项约定,那是你所不所知道的,路德维希。
  男人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开心的笑,他开心得看到被蒙在鼓里的路德维希。
  “你什麽都不知道,可怜的小路德。然而我,在未来,也将只是一个可怜的共产主义者,彼得大帝的可怜的追随者。”
  
  我们有一项约定,立在一九三九年八月二十三日晚上。
  会议很长,从下午你们一来就开始了──记得麽,一开始阳光十分明亮,後来有了积雨云,大雨开始瓢泼这个世界,我为你们关上窗子,拉上窗帘,遮住窗外几乎倾斜了十四五度的桦树和杨树,然後拉开灯,室内重新被光充盈。专注於如何分割东北欧的你们,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不小的变化,可是心不在焉的基尔伯特却又拉开了窗帘我刚合上的帘子,天空的怒涛成为他眼中的影子。
  中间休息的时候他就溜了出去,我跟著他出去。但你没走,你继续和无聊的外交官们呆在一起。
  
  去喝一杯吧,基尔伯特。
  声音几乎被掩盖在一片雨声单调的嘈杂中,水帘子打起的雾气令人们看不清彼此,但基尔伯特好像在微笑,一种胜利者的意味不明的笑容。
  
  谢谢,我不喜欢伏特加。
  轻笑著,然後说,因为你害怕喝醉麽?
  当然不是那样的。
  那来看看葡萄酒吧──从法国运来的。
  
  但是基尔伯特依旧无动於衷,在肃穆庄严的滚滚乌云下他就像一尊大理石──当然,自己应该也是那个样子,呆呆的立在雨里无所事事。我和他应该说什麽呢?我知道他恨我,像芬兰、希腊、波兰、立陶宛──世界上没有爱我的国家。
  
  来,让我们立一项秘密条约吧,伊万•布拉金斯基。
  
  桀骜不羁的,如一只凶恶的鸟。
  
  如果,我可以攻打下莫斯科,你就要去死。然而,若我们在战争中失败了,我就去死。很公平吧?
  他一边说著一边笑起来。
  风雨中的天地是激烈的舞台,他们像歌剧中的人物一般对峙著,阴云下没有影子,雨水的激烈拍打似乎是这个世界剩下的一切。
  
  然後,我绝望了。
  其实我期待著他可以和我做朋友,一起生活在东欧广袤又冰冷的土地上──至少有一个人可以和我做伴。
  你们来到莫斯科难道不是希望和我做朋友麽?
  
  不,如果路德维希那麽想的话,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一点关系都没有。



题目 : APH国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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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普你话唠了。[指]
我觉得其实水管他才是只喜欢他自己?他是就算他再喜欢一个人他也不会去信任人家的,他只有把自己想要的东西完全控制住他才安心。所以就算是再喜欢他的人,到最后也会受不了了离开他的。而且我觉得他在失去普普前都不明白爱是个什么东西orz
其实我很喜欢本家对水管的向日葵控设定诶,而且我也觉得他是真的喜欢向日葵呢orz对温暖的东西有着本能的向往,我觉得这是他性格里让人放不下的地方。所以虽然平时是个腹黑魔王,而且我还老是骂他是个渣攻,但是只要一看到他抱着向日葵的画面,我整个人就软掉了orz

话说那个花等于生殖器的理论我想吐槽很久了!生殖器就恶俗了么!那男人找女人的最终目的还不是为了生殖器!要不恶俗有本事先把自己阉了口牙!
orz最近比较暴躁orz

[和微红的嘴唇,迷人的臀部]
咳咳,这个画面我脑内了一下,然后挺尸一片血泊中

No title

最近纪律委员都发现我话唠了=VVVVV=|||||
水管..不懂爱的原因是没有人爱他吧..在历史上没见过他和哪个国家好过很长时间,他和欧洲各国不是一个体系么...被大家都当成外人拉....土地不是很肥沃,但还是要生存,所以磨练了冷酷的性格,结果到了二战之后,东欧对他的离心力也越来越强。现在全世界上和俄罗斯好的国家只剩下中国了呢...中国其实对哪个国家都很善良呀..中庸和谐...德国人的话,在二战之前都没和蔼过,德意志人一直不懂的温和的生活...
引用..好像是大国的崛起里的?
德国的历史是一部充满绝对的历史,在这部历史中,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中庸和节制;在一千多年的历史中,德国人什么都经历过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是温和的人生。他们曾经征服了欧洲,同时自己也成为受到人奴役的无助的受害者;他们享受过空前的自由,然而也受过空前的专制政权和压迫。他们向人类贡献了最具思想性的哲学家、最具穿透力的音乐家,然而也滋生了最无赖和最残暴的政治家。


向日葵……国花呀orz!大型菊?..【被殴打】
露西亚……很冷酷又很单纯的家伙….

叔本华其实和阉了没区别……这辈子没怎么碰过女人..是不是同性恋待学术界研究...

我也在一片血中..然后..............................卡文了

No title

向日葵跟矢车菊都是菊科的。。。话说向日葵的花语蛮阿普的,于是水管向往向日葵。。。口黑口黑= =+
普普是德国尖锐的那部分啦,二战以后就没有了

卡文。。。。。。。我快爬到北欧了哟- -

话说快去看本家的愚人节- -阿普的个人博客orz地址我放在你留言板了~

No title

= =我看了但是看不懂....相信我我在努力的背单词可是发现..句子约简单越看不懂...

菊科..都是菊科..我刚刚发现..说这俩家伙有JQ...
=V=其实普鲁士文化受斯拉夫文化影响很重啊...
过去的小档案
以前我叫XX月

SuraLight

Author:SuraLight
属性:人渣 WSN 变态 腐坏到无可救药 最近一切皆糟糕 马鹿
控:军 历史 资料 普鲁士 德国 暗潮 古典金属 新古典 新民谣 EM
萌:APH国拟人 普悯 独 奥 法国蜀黍 露普 独普 米英 迪蝎

哟总之这个家伙很糟糕又异常猥琐俗称人渣
欢迎来敲QQ314704845
MSN万年未登陆

=V=你知道我长什么样么,大家都说这个头像很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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