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3-28

【独普】WE BROTHERS.四、八月之交

  这章早晚要大改……我好失败..啊啊话唠了!
  改到吐了怎麽还是这麽别扭……
  好忙…………………………
  
  
  
  四、八月之交
  一九三九年八月,炎热的气息扑在身上,热浪似乎要将人掀倒在地。
  基尔伯特在波茨坦洛克可风格的别墅,建於魏玛共和国短暂的繁华时期,离桑西苏宫殿很近──晚饭後,太阳还未下山,西方的天空染上橘红,此时只要和路德维希一起下步走十五分锺,到一处小山岗上,就可以望见沙丘上的宫殿正殿天蓝色的穹顶,在微暗又明澈的天空下,呈现一片深蓝色的影子,王家花园渐渐的在昼夜交替中隐没於漆黑……
  不知不觉中,太阳落下,沙丘上只剩下巨大建筑的剪影。
  
  路德维希同基尔伯特一起坐在雨後宁静微湿的山岗上,只有夜晚鹁鸪的啾啾声,和齐膝的谷莠子跳舞的簌簌瑟瑟。
  
  暂时请你忘记和苏联、西方国家的分歧吧,基尔伯特,中欧、东欧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但是,八月份的基尔伯特犹豫又严肃,像浪漫主义歌剧中,年轻的英俊的男主角,迷茫在歌剧创作家们所设定的幻想舞台中,空荡荡的舞台中央,观众席的底部,高亢的嗓音嘹亮在剧院;或者,是古希腊悲剧中主人公,英雄气概充满肺腑,面临命运无可抗拒的抉择,最终倒下在众神的奥林匹斯山下。而这些意象,种种意象,似乎都不能准确地描写出,基尔伯特在凝视八月夜晚的桑苏西时,沈默的神情。
  
  桑苏西,那里有你太多的回忆麽?
  
  “你今天怎麽啦,哥哥,闷闷不乐呀。想到了什麽过去发生在那宫殿的事情麽?”
  基尔伯特的身影在靛蓝色的天幕下像黑色的浮雕,银色的发丝在带著土腥的风中飘扬,身体被夏季军装薄薄的覆盖,他身材匀称健美,就像米开朗基罗的俊美男子的石刻,肌肉的线条浑然天成,修长的双腿伸展在山岗的草地上。
  “一七八六年的今天,腓特烈大帝去世了,就在沙丘上的那座已经不属於霍亨索伦家族的宫殿里。那天晚上的一切,一幅幅像流沙一样的画面都记在我脑子里──他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书,他正在学中文;我想去唤醒他,但是,他再也没有睁开眼睛,他就这样丢下我这个包袱去见上帝了。过去的桑西苏不是一片奢华中冷清,那里每个夏天都举行大型的宴会,就是伏尔泰也会来到这里。那些人带给腓特烈二世的欢乐,随著他变老、变得孤僻、严厉,都一点点消散在宫殿的空气里,到最後只剩下寒冷的空房子──即使在八月,宫殿里的卧室也非常的冷,因为他的孤独、寂寞、无助。所以我确定,他咽下最後一口气的时候,一定非常舒心,毕竟他所做的一切没有什麽对不起这个国家的,他把我带上了强大,让我变成了成年男人。人类的寿命,在历史的长河中,仅仅是一滴随波而逝的水珠,落进去之後就再也找不到他们。难道,你没有很思念的贵族、国王、教士、学者麽?他们的生命融入了我们过去的辉煌,今日的辉煌也必将短暂,对於你漫长的生命而言。我们也许,能活很久,也许能像东方那个古老的帝国那样存在数千年……但是快乐的日子,只有那麽几年,几个月,几天,和开明的上司在一起的时候……”
  “喂!”路德维希打断了基尔伯特,“嗨!兄弟,你什麽时候成哲学家了?”
  “别惹我,路德维希。是你先让我谈谈本大爷过去那辉煌的历史!”
  
  我多麽希望可以和你就坐在这里什麽也不做,直到桑西苏的穹顶从黑色变成深蓝,再变为像爱琴海平静美丽的海面那样的浅蓝时。那时路灯也将熄灭,太阳将接替路灯的工作,周而复始。人类在工业革命之後就一直希望摆脱大自然的操控,但是太阳的升起和落下却已经和人类的生生不息融为一体。人类无法改变那些已经被造物主决定的事情,比如说为何地球是对称的球体,为何我们是人类,为何我们会思考并拥有智慧,为何已经拥有智慧的我们,会像那些野蛮的动物一样啃噬同类、啃噬其实和我们一样的种族,向不符合自己利益的事物予以暴力、打击,甚至毫无道理和仁慈的将他们的毁灭。我们因为智慧而残忍,动物因为生存而残忍,大概是人类和动物最大的区别。
  夜晚完全降临,基尔伯特先从草地上站起来,凝视著桑西苏巨大的身影,在微微的几盏灯中像匍匐在沙丘上的巨人波吕斐摩斯。
  “回去吧,路德。最近我们要和布拉金斯基做朋友了呢。”
  “这是你上司的决定,路德,我可从来不承认那种疯子做我的上司。记住,我的上司永远只有腓特烈大帝和威廉一世!”
  “你不会明白的,和那个斯拉夫人做朋友,对於我来讲,将是多麽大的耻辱。”
  基尔伯特对著桑西苏咬牙切齿的喊道这麽几句话。
  星空万丈如深渊,远方战争的狼烟在空中形成一股黑洞,但那黑洞离这里非常的远,甚至让人们有一种无法感到其吸引力的错觉……在东欧,在西欧,火药技术和弹道科学正在发挥他们的魅力。中欧尚处於战争中虚伪的和平,在几年後谁又可以想象这片土地是怎样的饱受蹂躏。仇恨像一颗皮球一样,在不同肤色不同宗教不同国家的人之间传过来传过去,只要地球还在太阳系里完美的运行,诸神的黄昏尚未到来,最终的审判的号角未吹响,这可悲的命运将在小小的星球上不断发生,停息,再发生──正如太阳的东升西落。
  “所以,基尔伯特,我们为什麽要憎恨他们?他们,捷克人,斯拉夫人,犹太人。我不知道,但我们已经那样做了。你曾经喜欢过犹太人吧?在开明的君主专制时期,左右我们的最终还是我们的上司。我们一个个国家,是历史的承载者和见证者,我们构成了历史,却没有机会去操控他。”
  路德维希躺在草地,享受一次在波茨坦的八月的夜晚,从白日的聒噪中脱离出来的清凉惬意。然而,到了第二日,他们又将忙於外交政治,和致命的、本能的、应该避免的战争中──仿佛宁静的夜从未降临过德国。
  
  二十三日的上午十点,太阳在空气中泼洒下炎热浓浆似的光谱,路德维希前来拜访在波茨坦的小屋子。直接推开篱笆,走进小小的花园,大约有十几平方米的土地上整整齐齐的种著些蔬菜,有两颗果树,已经结出了幼嫩的苹果,但还不能吃,太涩了。直接用基尔伯特给他的钥匙,打开门,在一楼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基尔的身影,但是餐桌上的早餐是两人份的,一份吃了一大半,剩了些黑面包,另外一份完好无损的放在中国的陶瓷盘子里,电风扇在屋顶一圈一圈缓慢旋转,似乎这个宁静的世界也要跟著它转动,冰箱工作的嗡嗡声不知不觉中爬上整间屋子。他走上旋转楼梯,二楼的阳台的门敞开著,阳台是空的,只有风吹进来带起白色的窗纱。最里面的房间的灯开著,那是洗手间,从毛玻璃的一侧可以看到对面模糊的人影。
  “嗨,我来了,基尔,你才刚刚起床麽?快点吧!中午要到莫斯科呢!”
  没有人应答。
  推开门,基尔伯特倒在洗手池旁,手里握著剃须刀,脸上的泡沫还未干涸。
  
  基尔伯特的身体状况从一战结束後,成立了魏玛共和国,就一直变差。
  等到他醒来,他们已经坐上了从柏林至莫斯科的运输机──小小的圆形窗外的蓝天只是广大的世界的一小部分,层层的白云印在深蓝的底色上,像从管中挤出来的颜料。这里是哪一片天空?属於日耳曼还是苏维埃?
  路德维希接过服务生递来的水,交给坐在靠窗位子上的基尔伯特。
  “医生说你只是太累了,没有什麽别的大问题──我知道那些都是废话,可我不得不说,你别糟蹋身子了好麽?一天三餐规律点,晚上早点睡,除了工作能不能锻炼下身体?我在西线这些天你都对自己做了什麽,你竟然晕倒在洗手池前,刮了一半的胡子还要我给你处理。”
  “男人的胡子每天会生长三毫米,就像我的野心。”基尔伯特的嗓子很哑,干裂的嘴唇被凉开水润湿,颜色很淡、很淡。“对了……刚才我又晕倒了麽?在家里倒下的麽?现在我在哪里?去莫斯科的路上?天啊,我不要去莫斯科,快点找个机场把我放下来……”基尔伯特满腹牢骚。
  “你如此讨厌伊万•布拉金斯基麽?”
  “呼……”基尔伯特叹了一口气,倒在座椅里,“和他做邻居很累,在你面对西方诸国时,你还要当心背後被北极熊捅一刀。”
  “所以,我们此行正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按照这项条约,我们将可以专心致志於西线的战事,不用再考虑东线的威胁。”
  “但是,我是你哥哥,路德维希。”基尔伯特突然用一种,近乎家长的语气对路德维希说话。“过去好像小土豆的第一神圣罗马帝国,现在变成了男人,开始不想要他的哥哥了。”
  此时路德的声音却变得轻柔,在数千米的高空中几乎要化作幻觉,像羽毛一样吹过基尔的鼓膜,兴许这声音又有些神秘,“但是……”那暖湿的气团飘落在基尔伯特的耳垂上,“但是,哥哥,我爱你,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基尔伯特在阳光的抚摸下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座机内静止的空气中微微颤抖,半透明的皮肤像洁白的象牙,他的呼吸静悄悄的──呼吸,像光,温暖、明亮。
  “我也如此,路德。”
  从十三世纪开始,我对你的爱从来没有变过。
  
  我爱你。
  
  但是,你为什麽要在库尔兰结束自己的生命,你真的爱著我麽?既然如此,为什麽要让我如此痛苦。
  
  此时的路德维希正孤身一人,一个时间和空间上的旅人。
  八月的俄罗斯比炎热的柏林要令人惬意的多,他来拜访伊万•布拉金斯基,他有许多事情向问老邻居。
  飞鸟的影子不时惊豔的掠过已经平整过的土地,看不出战时留下的弹坑;头顶的蓝天像刚刚从水彩管里挤出的颜料,向下渗进远方的大地;树叶沙沙的在风中婆娑,阳光刚好。
  他来到斯拉夫人的小屋子,外面的院子里只种了大片的向日葵,而八月恰好是它们盛开的季节──金色的花盘和黑色的花芯,散发著瓜子渐渐成熟的香气,整整齐齐的挺起高昂的头颅对著明亮的日光。
  那个五月份时挂了自己两次电话的共产主义者,正站在小木屋门前,打趣地用一种可疑的眼光瞧著路德维希,他微笑著,或者说,只有嘴唇在笑。
  “稀客呢,那麽,请进来坐坐吧。”
  布拉金斯基走下台阶,拿出随身的军用折叠刀,切下两株最骄傲美丽的向日葵,然後像胜利者似的提著它们的头颅,走进屋内。
  “别傻傻的站在那啦!基尔伯特可比你……”欲言又止。
  他想说什麽呢?路德维希猜测,那个斯拉夫人说到嘴边又咽下去的词,也许是聪明,也许是狂傲,也许是大方……
  室内比室外凉一些,就像突然跳进泳池里。酒柜正敞开著,摆满了各种瓶子,里面盛著不同颜色的晶莹的液体,容纳著不同体积分数的酒精溶液,兴许里面还会有些像薄荷一样的其它溶质。
  “你……喜欢花麽?”路德问他。
  “不。而且很讨厌它们,高高的挺著胸脯的样子。可是,在这寒冷的土地,向日葵是阳光,讨厌它却不能缺少它。”
  (在叔本华的眼中,花只是植物的生殖器。但无数女人却痴迷於花,丝毫未考虑过,那是一种多麽恶俗的存在。因为女人是盲目的,不善於思考的。)
  “我相信你不是来和我讨论花卉的……你瞧,在你的土地上,更多的花可以生长。”
  路德维希身子埋进小木屋营造的黑暗阴影中,从门上的小窗子射进来的光,刚好停留在布拉金斯基身上,他正在把两支向日葵的生殖器插进五斗柜上的花瓶,并顺便将已经枯落的老向日葵丢进餐桌旁的垃圾桶里。
  等到他坐下,那光就直直的射在向日葵花上,金色的。
  “我想知道,关於基尔伯特,你所知道的一切。”
  路德维希的眼中充满了诚恳。他疯狂的思念基尔伯特的一切,银发,疯狂的眼睛,脸庞的棱角,在战争时期疯长的胡子,和微红的嘴唇,迷人的臀部。
  “你爱上那个男人了麽?就像我一样,曾经无可救药的认为我可以救他离开痛苦的战争,就像一个沈迷在爱情漩涡中的傻孩子,傻傻的理想主义者。”
  “我……”
  
  “你无法为自己辩解,你的眼睛非常的诚实。”
  “你认为基尔伯特爱你麽?其实他只爱自己。”
  “你认为你了解基尔伯特麽?他其实是一个自私鬼。”
  
  住嘴,布拉金斯基。
  
  我们有一项约定,那是你所不所知道的,路德维希。
  男人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开心的笑,他开心得看到被蒙在鼓里的路德维希。
  “你什麽都不知道,可怜的小路德。然而我,在未来,也将只是一个可怜的共产主义者,彼得大帝的可怜的追随者。”
  
  我们有一项约定,立在一九三九年八月二十三日晚上。
  会议很长,从下午你们一来就开始了──记得麽,一开始阳光十分明亮,後来有了积雨云,大雨开始瓢泼这个世界,我为你们关上窗子,拉上窗帘,遮住窗外几乎倾斜了十四五度的桦树和杨树,然後拉开灯,室内重新被光充盈。专注於如何分割东北欧的你们,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不小的变化,可是心不在焉的基尔伯特却又拉开了窗帘我刚合上的帘子,天空的怒涛成为他眼中的影子。
  中间休息的时候他就溜了出去,我跟著他出去。但你没走,你继续和无聊的外交官们呆在一起。
  
  去喝一杯吧,基尔伯特。
  声音几乎被掩盖在一片雨声单调的嘈杂中,水帘子打起的雾气令人们看不清彼此,但基尔伯特好像在微笑,一种胜利者的意味不明的笑容。
  
  谢谢,我不喜欢伏特加。
  轻笑著,然後说,因为你害怕喝醉麽?
  当然不是那样的。
  那来看看葡萄酒吧──从法国运来的。
  
  但是基尔伯特依旧无动於衷,在肃穆庄严的滚滚乌云下他就像一尊大理石──当然,自己应该也是那个样子,呆呆的立在雨里无所事事。我和他应该说什麽呢?我知道他恨我,像芬兰、希腊、波兰、立陶宛──世界上没有爱我的国家。
  
  来,让我们立一项秘密条约吧,伊万•布拉金斯基。
  
  桀骜不羁的,如一只凶恶的鸟。
  
  如果,我可以攻打下莫斯科,你就要去死。然而,若我们在战争中失败了,我就去死。很公平吧?
  他一边说著一边笑起来。
  风雨中的天地是激烈的舞台,他们像歌剧中的人物一般对峙著,阴云下没有影子,雨水的激烈拍打似乎是这个世界剩下的一切。
  
  然後,我绝望了。
  其实我期待著他可以和我做朋友,一起生活在东欧广袤又冰冷的土地上──至少有一个人可以和我做伴。
  你们来到莫斯科难道不是希望和我做朋友麽?
  
  不,如果路德维希那麽想的话,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一点关系都没有。



题目 : APH国拟人
博客分类 : 漫画卡通

2009-03-27

[独普]WE BROTHERS.3

其实这个故事漫长也很短暂,但是……我塑造的太失败了....||改到最后都不想改了败就败吧混蛋..开心的写八月去吧=V=|||||
主要问题源于视角...怎么才能从路德视角扯到发生在东普鲁士狼穴惊心动魄的暗杀?于是..之前写好的暗杀场景全部DEL...吧...

  三、七月阴谋
  
  走近东普鲁士多雨的季节,路德会想起闷热的一九四四年,狼穴依旧戒备森严。乘坐军用吉普,在高大的林间的乡村泥路上颠颠簸簸。小路的两侧,弯弯曲曲的布满沟壕里,最精锐与忠诚的青年,黑色的领章上绣著两道银色闪电,端著重机枪,警惕的四处观察……
  有一次阴谋,叫瓦尔基里。
  
  路德维希,在柏林的小军事沙龙里,见到了那个叫冯•施陶芬贝格的国防军上校──激烈的争论声,在皮靴触地,巨大的推门声後戛然而止。然後,那位曾在北非战役中受伤致残的上校,深深地映进他的脑中。
  虽然上校不是元首所极力塑造的标准“金发碧眼”日尔曼人,但他却可以肯定这是一个极其高贵的国防军军官──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在。他端坐在沙龙的中央,脸部线条僵硬,像文艺复兴时期的石雕,沈默不语,却威严无比。唯一的蓝色的眼珠,在深陷的眼眶中缓缓转动,年轻勃发的男人凝视著自己。
  沙龙里聚满了国防军高官,一些无名的政客,和一些仅仅出於对德国这个国家、这片土地的深沈的爱而来到这里的普通人。甚至,还有些是被列在盖世太保秘密名单里的危险分子,而且,基尔伯特也在那群乌鸦鸦一片的人中。进门的顷刻间,他竟没有看到苍白的兄长。
  基尔伯特看到他的弟弟显得惊讶又局促不安。一九四四年六月份,基尔伯特患上了在夏天极为罕见的伤寒,到了七月下旬也未见好转。他的脸大部分几乎失去了血色,腮部却不正常的泛红──哥哥他一定正在发高烧,他应该多休息点,路德维希想。
  “咳咳……”
  此刻沙龙的氛围完全凝注,小小的空间里几十个人的视线全部注视在自己的脸上。
  旁边的人拍著哥哥的背,“你还是回去休息下吧,贝什米特上校。”气氛从尴尬紧张的零点,像从冰块间移动到温水里的温度计,缓缓回升。
  站在沙龙门口,身後是带来的一群秘密警察……路德维希有些不知所措,但只有短短的又惊豔的几秒锺……然後,路德回过头,生冷的说:“行动中止。”无视下属的疑惑,带著整个小队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身後熙熙攘攘中,一片惊悚在楼道里渐渐消散。
  
  基尔伯特回到在柏林暂时的军人公寓时,路德维希已经在里面等了他很久很久。他立刻把刚进门未脱下外套的基尔伯特,限制在客厅墙角狭小的空间里,蓝色的眼睛直对著,那在自己影子的黑暗中闪闪发光的红色宝石。
  他应该说什麽?
  质问为何基尔伯特要如此狂热的工作、工作、工作,几乎要让高热杀死自己?质问为何基尔伯特为什麽要不停的伤害自己,自寻灭亡?质问基尔伯特为何要与那群危险的反政府分子在一起,你难道打算背叛我麽?
  
  为什麽,自己又要问这些已经有答案的问题?
  
  一切情感都来得如此突然。
  基尔伯特的皮肤滚烫,隔著空气都可以感受到的温度。
  泪珠从他的眼中,划过他们之间的空气,掉在地上。滴水的声音在寂静的沈默中,非常刺耳。
  基尔伯特缓缓地揉乱他的头发,抱住比自己高一两公分,已比自己强壮多的多得路德维希。
  “本大爷还不是为了你这家夥的未来……但你为什麽哭泣?”
  路德的眼泪融进哥哥的银发,濡湿的发稍低垂下,沿著脖颈。
  依旧像小时候,在无数中世纪黑暗的夜晚,自己不安无法入睡时,在那温柔的怀抱中,暖暖的依偎著,眼前便会出现美丽的德国东北部的土地,高耸的哥特教堂,甚至隐隐听到唱诗班男孩嘹亮的歌声伴著锺鸣,缭绕在人间。
  
  路德维希原本希望将哥哥送进医院,可是现在所有的医院、修道院、教堂,都已经摆满了从前线回来的伤员,所以他只从医院中拿到了少量的阿司匹林。回到柏林的军人公寓,敲门。等了一分锺後,他轻轻推门,咯吱的声音,推开了一条细缝,没有锁。他睁大了眼睛,在惊愕中闯进公寓,天花板上的灰被震到地上。屋内一片凌乱,地板和茶几上随便的摆著子弹、枪、勋章、衣服、食品、药物、绷带、啤酒……唯不见那人的身影。
  然後,在脚下,他踩到了一张字条。
  “勿担心,有急事,我在去柏林机场的路上。──你的哥哥。”
  
  基尔伯特的一切动力,都来自将灵魂和生命作为燃料。
  所以,自己是无比的想将他禁锢在古老的宫殿,在古老的城堡。
  但是,他是展翅的雄鹰,他属於整片天空。他的眼睛,将穿过云层,囊括整个世界。否则,他会痛不欲生,然後灭亡。
  
  下午两点,柏林的通信指挥中心传来了不得了的消息“希特勒去世了。”这似乎是多米诺骨牌的第一枚牌。
  柏林一片混乱,柏林军区的士兵早已集合,开始清洗纳粹高官和纳粹党卫军指挥部。那些被国防军们戏称为“金毛鸡”的纳粹高官被丢进卡车,拉进政治监狱。当有国防军部队的车,停到了路德维希的公寓的楼下,十几个人从车里跳出来冲进公寓,路德维希才意识到,这是一次政变。
  我被背叛了麽?
  这种想法瞬间充满了他的心脏,他的肺。每一次呼吸都伴随著巨大的痛苦,但脑海中的一个声音,最後的理智,在无底的臆测中疯狂的吼叫“那是谎话!基尔伯特不可能背叛我!”
  他自己的心思,路德维希并不能理解。他到底是否敬爱这位元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想换上司,但是他的人民对纳粹符号的狂热依旧像致命的海潮。接到那份“希特勒去世了”的电报的姑娘,在电报机前抽泣,然後整个收电报的工厂,都陷入了巨大的悲痛,她们仿佛丧失了父亲那样,拥抱著哭在一起,军官在震惊中,下令将电报发出去……好像少了这位元首整个战线就会立刻崩溃。
  但是,到现在,一九四四年的七月,继续坚持下去,除了毁掉东欧各国的农庄、城市,只会让斯拉夫人的仇恨,毁灭未来的苏占区──那里将是普鲁士的大部分土地……如果现在,可以占领柏林,拿到了整个纳粹德国的指挥权,那样就可以向西方各国屈辱的跪下,屈辱的求和,然後一同面对共产主义的敌人……对,这是最好的,这场作战争结束的方式,最好的结局,也是最令他们,高傲无比的日耳曼人所无法接受的。难道这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选择麽?
  
  他不会那麽做得。
  
  骨牌在千钧一发之际卡住了。
  
  政变在下午五时宣告失败,坎培尔接到了来自希特勒的电话。柏林军区国防部队的归属,立刻从施陶芬格上校的一方,转入了原政府的怀抱。新政府被扼杀於摇篮之中,也许那是一个西方各国附庸的傀儡政府,也有可能会带来新时代的辉煌,但这些都无人能知了。
  希特勒从拉斯登堡的狼穴,回到柏林後组织成立七月二十日事件特别委员会,判处与政变有关的四千多人死刑,包括施陶芬格上校。
  
  路德维希在贝什米特的公寓里不知不觉中睡在了书桌上,深夜已经降临,星光璀璨像多瑙河的粼粼波光;远方的远方,教堂的锺楼正在鸣响;风穿过战场的废墟、茂密的森林、宁静的城镇,吹动书桌前的玻璃窗的白色的帘子。
  基尔伯特已经悄悄的站在了路德的背後,熟睡的男人没有反应。基尔把他架在肩上,移到书房巴洛克式的沙发里,找一件大衣盖在他的身上,把衣角掖到他的肩下。去关窗子吧?他想。忽然,袖子被路德用力的拽住,他倒进了沙发,靠在路德的身上。
  “路德维希?”
  “基尔伯特,我很担心你……我希望那不是你的选择……呃……我是说,瓦尔基里计划。”
  窗帘像乳白色的带子在星光下舞动,夜晚微凉的风中基尔伯特的手微微颤抖,随後他的整个身子都在冷冷的星光下抖动,细小又低沈的呜咽,从男人的喉咙中像最沈重又细小的浪花,翻滚到深蓝的海面。

题目 : APH国拟人
博客分类 : 漫画卡通

2009-03-22

[aph/独普]we brothers .2

  真的,很喜欢写文哟。可是每次写的时候都很快乐,写完之后就很痛苦,尤其是发出来之后。只要不发出来我就信心满满,一发出来就什么都不想写了。想放弃经营鲜=___,=||[用鲜就是为了word文稿,开头空两格……]
  其实拉,我喜欢的小说真的很少...啊,我喜欢的小说人气都超级低,但是看过它们的人,对它们的评价又都超高……orz||||||还是希望,寂寞又有深度的写手们可以带给我们美丽的作品,而不是那些速成作品,从构思到截稿总共半小时。我的文字从来没有完美流畅过……比如说我作文在全班快倒数了orz....我怎么会这么失败……
  我喜欢的作者……MOONLIGHT DOME DNAX AK殿 琴妮....同人文?我喜欢KATT比较多吧?=V=||||
  突然觉着,最近是一个精神匮乏的年代,看不下任何小说呢,反而在疯狂的翻词条,疯狂的翻图书馆藏书……..到底是大众,购买小说的大众精神匮乏?还是我匮乏?我不知道也,我只知道我没朋友了,在学校里我找不到精神上有共鸣的朋友。大家可能喜欢我,因为我很和蔼,可是我的内心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尖锐的多。我想改变社会,至少我想改变我们这一代人,至少我希望在我的身边可以出现,共鸣者。而不是,仅仅为了学习,而生存的行尸走肉。学习很重要,但是学习不是生活。所以请你们出了学习,和为了发泄不满逛街,和看一些没有任何营养的言情小说,看看历史吧……看看我家的阿普吧
[你个女人吐糟有限度啊!!!]

我只是很烦我在学校没朋友而已...也许同学,你们觉着,我算朋友了。但我要求太高了阿混蛋。
还是让我生活在网络上把...

知道很差劲还是要继续才是爱和普鲁士精神!
 二、生之六月
  
  日历,被一页一页的剥落。六月,来了。此时的阳光不再像柔和的碎金,而是金色的钻石之光。
  郊区总有战争留下的大片的荒地,那里过去是容克农场,普鲁士王国的财富,兄长的庄园。
  向东走,向东走,一直向东不回头。
  曾经,在辉煌的曾经,这里都是我的土地,而那庄园是我的财富。
  但现在,它们不是。
  想在这里的草地上,狂奔,大声歌唱,大声呼喊。
  
  哥哥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微弱的灯光,他只有一侧脸在淡黄的明亮中,然後另一侧的黑暗中闪烁著他红色宝石一样泛著光的眼睛。
  他总是劳累,疲於战争,热衷於斯巴达式的军营,又在波茨坦建造了雅典的桑苏西宫[无忧宫,但我喜欢桑苏西呀= V=]。但是,在我面前,他只是哥哥。不是那个,矛盾又难以相处的,住在欧洲北部的军营王国
  
  六月份,在基尔伯特和罗德里赫大吵一架之後,他和基尔伯特从维也纳的皇宫里搬到北方的柏林去。
  红砖砌成的柏林市政厅,像条顿骑士团初到波罗的海沿岸时建造的森林间的城堡,点缀在林立整齐的楼房之间。基尔伯特,隔著手套的手,丝毫没有温度,拍在路德的头上,揉乱他的头发。
  “不要总这样沮丧啊,路德维希,离开罗德里赫那个只会弹钢琴的多民族白痴,你就这麽伤心麽?”
  路德推开基尔伯特压在自己肩上的手臂,“不是这样……我只是很想维也纳宫廷後面的……小山坡和湖水,还有那棵在阳光下像绿色的……火焰一样的老松树。”
  兄长没有接下别的话,那时的天空早已有些阴,六月的天气像一头熟睡的狮,悬浮在云气中的水凝结成液滴。於阴云下的柏林,基尔伯特的面容在他的记忆中有些模糊……严肃?决绝?感伤?都不是。
  
  在我的面前,他只是我的哥哥。
  就像罗德里赫那样,内心温柔的一个人。
  但这一切都只有我能知道,我是德意志。
  
  六月上旬的时候,哥哥的军队侵占了荷尔斯泰因,这一个不平凡的夏天拉开了沈重的帷幕。接著,罗德里赫要求基尔伯特用西里西亚交换菏尔斯泰因,柏林议会中正进行激烈的辩论,议会与政府的不合似乎是此次战争最大的障碍。总之,此时此刻,在普王全国总动员的号角下,他们又再次处於战争漩涡的中心。
  基尔伯特是一个疯子,当他将身心都投入到一次又一次的征讨。灯光打下的影子,爬在宫殿的墙壁上,炎热的夏风穿过敞开的窗子,吊灯和基尔伯特修长的影子随著风的韵律轻微摇动。那张书桌,无论是下士国王弗里德里希一世,还是基尔伯特最热爱的腓特烈大帝,或者现在的威廉一世,都在那里研究画著一个个红色标记的战争地图。地图上有过南部富庶的法国,东部广袤的俄罗斯,北方严寒的丹麦、瑞典……和现在,兄弟一般的奥地利正摆在桌子上。在日间,这里的空气好像因为人们的紧张得来来往往而显得稀薄,繁忙的军事会议,忙於周旋在政府与议会之间不合的普王同宰相……偶尔庭外雀鸟的鸣叫,在这间房间里,没有一个人能听到。
  基尔伯特扶著额头,双腿交叠。很久之後才注意到背後的路德维希。抬起手,揉乱路德的头发,像几天前那样,像几年前那样,像几十年前那样。
  “明天,我就又要去打仗了哟,路德。”
  但是,他确实疲惫无比。
  握著後装枪,身穿普鲁士蓝军装,被闪耀的勋章装扮的像一棵圣诞树,拥有德意志特有的骄傲与绝对服从的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无论在骏马上是多麽的英气逼人,一旦看透了他的内心,基尔伯特只是一个穷的剩下军队的疯子,而本人却浑然不知。路德维希在瞬间这麽想到。他抱住坐在椅子上的兄弟,基尔伯特的身材不像他那样魁梧富有肌肉,却有著普鲁士的凌厉。
  自己以後一定会比哥哥长的高吧。说不定,哪一天会像伊万•布拉金斯基那样,在欧洲成为一个强大的国家,强大到不需要任何朋友。
  他偷偷的为普鲁士,这个以军队为全国最重要产业的国家,感到心痛。
  
  “路德维希。我永远都爱你,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後一个我可以寄托梦想的家夥。”
  路德觉著基尔伯特接下来应该会说,你就是我的世界,路德维希。我们是德意志。
  
  六月下旬,路德维希见到了菲尼西亚诺,在夏洛滕堡宫。
  高大的玻璃窗,层层的阳光如同窗纱,在菲尼西亚诺的身上飞舞。南欧的菲尼西亚诺个子还是不如自己高,淡淡的光圈下,菲尼西亚诺青色的血管在静默中叫嚣,褐色的卷发在穿堂风中上下浮动。
  “CIAO,路德维希。”
  “……CIAO。”
  少年们的影子在夏洛滕堡宫的灰尘间漫朔於时间的溪流,路德维希是这条溪里的一滴水,一片剪影。“有一天,你会是整个日耳曼。然而,我将会做为一段辉煌的历史,流向看不到的世界。”在一片高高的宫殿墙壁留下的,浓厚如东方墨汁的阴影中,普鲁士曾这麽告诉过自己。路德维希,从来不沈湎於曾经第一帝国短暂的辉煌,也并不热衷於对未来的扩张,如果说,自己的扩张会使基尔伯特像一艘老船一样在历史的洪涡间打转,下沈,永葬海底……
  
  “欢迎光临普鲁士王国,菲尼西亚诺。”站在二楼庭台前的基尔伯特,几乎融化在无尽的黑暗中。
  但是,普鲁士依旧高高在上,像骄傲的鹰,头戴皇冠。
  无底的深沈中,红色宝石一般的眼睛璀璨晶莹。
  
  瞬间,路德维希想冲上楼梯,紧紧地拥抱他的哥哥,告诉他,他也爱他,所以请不要再为了我伤害你自己了,哥哥,我的哥哥,你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後的……最後的梦想,一个强大的普鲁士,强大的德意志邦国。
  
  六月,躁动,人的生命显得一文不值。
  
  意大利履行了对普鲁士的军事同盟,出兵奥地利南部,奥地利不得不面对两线同时作战,而俄国、法国处於本国利益未出兵干涉,英国正在“光荣孤立”中,专心致志的经营自己庞大的殖民帝国。战争中普鲁士的军事指挥曾出现小小的差错,可路德维希却认为那是精心设计好的失误。基尔伯特虽然,几近有些忘恩负义的离开了维也纳,背叛了奥地利的罗德里赫,但他从未真正的想去伤害过任何一个人,包括罗德里赫和伊丽莎白。
  罗德里赫避免失去伊丽莎白,在战争开始的七周後同基尔伯特在布拉格签订和约,和约对奥地利的要求非常宽松,仅仅要求他放弃干涉德意志联邦内部事务和退出联邦而已。
  
  基尔伯特是一个孤傲的、坚强的容克,是一个富有纪律意识、铁血的普鲁士军人。路德维希,更觉著他是一个表里不一,温柔的哥哥。
  
  六月,生命啊,如此卑贱。
  
  在七十五年後,1941年的六月,他们几乎得到了一切。堂而皇之的翻开巴巴罗萨计划,彼此告别,双线作战。
  
  “我们唯一的过错就是勇敢,不是麽?”
  
  七十九年後,1945年的六月,他们又失去了整个世界。
  
  仅仅统一了不到一百年的我们,又将分别。
  
  六月,生命一文不值。
  
  普鲁士蓝色的军装和普鲁士绿的军装叠放在一起,在路德维希於柏林的小屋的墙角。
  昔日的宫殿似乎只是一场童话中的小过场,现在我们的生活依旧是一场童话,只是你生死未卜。
  英国的首相竟然说你是万恶之源,应当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你的普鲁士邦,各级政府均被解散,但是我已无能为力……我远没有你那麽坚强。
  
  其实……在威廉二世逊位的那天,你就已经死了吧,就已经离开我了吧?1919年後的一切都只是我所沈浸的一场梦。你在哪里,普鲁士?我在这个地球上找不到你。







题目 : APH国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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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2

[aph/独普]We Brothers.1

一、五月和风
  
  柏林到了五月初的时候,天气很暖和,可以在二楼的天台上懒洋洋的晒太阳。有时,路德维希会突然想到一幅画面,在维也纳的时日,他和褐色头发的小姑娘,英俊的哥哥和温文尔雅的奥地利贵族,一起坐在皇家园林里山坡的树阴下。阳光像碎碎的金子,撒在草地上,远方飘来钢琴的乐音。当然现在他知道了,所谓的小姑娘是住在他家北边热情又只会帮倒忙的却不令人讨厌的邻居,奥地利的贵族先生依旧是贵族,但自从十八世纪丢了西里西亚省就有些寂寞和落魄,然後,英俊的哥哥,後一九四五年的五月,路德维希就再也没看到过他。
  
  一九四五年的五月,柏林的空气中粉尘弥漫,大多数来自那些上了年纪的建筑物,在苏军的炮火和来来往往的轰炸机的影子中不堪一击。但是,肾上腺素依然密集的悬浮在带著各种味道的五月和风里。最後的党卫军和人民冲锋队,这些人似乎是最後的民族主义者,壮烈的爱国者。他们的行动又使人的生命在这绞肉机式的战火中,显得更加卑微渺小。柏林新国会大厦的地保里,聚集著全国最忠诚的纳粹主义者,一群拥有著最赤诚的心的日耳曼人。但路德维希认为他们效忠的对象完全错误了。
  伊万•布拉金斯基要求与他和谈,但他却希望推拖一下。没错,只要坚持到美国和英国的军队攻打到柏林就可以向他们投降了。这种想法,在军队中,似乎瘟疫一般传播,一种被上层所默许的瘟疫。此时此刻,除了纳粹主义者,这种投降主义是所有国防部高官的想法。
  “所以,我军无法接受您的建议。”
  “但是……路德维希,我已经把基尔伯特包围了。”说完,电话就迅速挂上了,传来接线员的询问声。伊万的话总是给他带来少许的震撼,因为那是如此的意味深长。是一种威胁?无意的情报透露?只是随心所欲的说一句闲聊的话?在高度失真的电话线里,他无法确定苏联人的意图。而至於基尔伯特的安全,他并没有多考虑。
  
  投降吧。路德维希确实可以听见伊万,在耳边,如创世纪里的恶魔般低咏。
  但是路德维希没有投降,直到某位元首在地堡里自杀──他在吞下毒药的瞬间扣动扳机,他的死亡与千千万万的平民、士兵、犹太人生命中痛苦的终结相比,像是一种通往死後世界途中的享受。
  
  
  在德国,已经缩水了几乎一半的土地上,可以勾起路德回忆的地方太多。虽然在战後的某个五月他忙於应付两个意识形态完全矛盾的上司──一个来自自由的星条旗下,一个手中举著鲜豔的苏联国旗,但他还是抽出时间打听那自从东普鲁士一役之後就失去踪迹的哥哥。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我找找。”
  红十字会的办公室在战後那段时间非常拥挤,来得大多数是带著孩子的妇女,或者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办公室的职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这时,社会中坚阶层的男性极少。有时人们在拿到贴著红十字的信函之後,抱头痛哭,或者在无声的沈默中让泪水从干涸的眼眶中落下,或者依旧寄希望於同盟国军事法庭上的名单,生还者名单虽然密密麻麻,但比起在整个战争中德国所投入的青年们,那还是太少了。
  但是,男人正是如此的一种缺乏理性的生物,让各种各样的冲动左右自己的思维。突然而至的困难并不会难倒他们,反而长时间的细微折磨,理想完成的无望,可以轻而易举的让他们放弃。因此瞬间的热血沸腾,让男人选择了战争,从来不计後果。
  比如说,路德维希和基尔伯特。
  漫长的战争已经磨去了路德维希的棱角,然後,基尔伯特,生死未卜。
  “对不起,我们的名单上没有他。你可以去军事法庭找一下。”
  
  红十字会的名单上无论是阵亡者还是生还者中都没有那个名字,在四五年的五月,柏林的总部宣布投降之後,布拉金斯基说起关於基尔伯特的事情。他听说在库尔兰,见到了一个高傲的军官,像一个老容克,他的银发特别耀眼,普鲁士蓝的军装破旧不堪,然而威严丝毫不减──看到他,就像看到了整个普鲁士。
  然後呢?路德维希迫切的想知道结果。
  “容克自杀了。死得时候我不在旁边,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或者说我可以肯定地猜测,他用最令军人骄傲的方式死去。”
  “可以和我说的详细一点麽?”
  电话挂上。
  
  路德维希不相信,俄国人的所言所语。旧普鲁士王国的土地,他正踩在脚下。那土地的感觉,还是那样充满了硫磺和黑火药的味道,他永远不会忘记的,基尔伯特身上的味道。
  谁能告诉路德维希,基尔伯特在哪里?
  
  他想去库尔兰[波罗的海的库尔兰半岛,在东普鲁士的北面,二战後期坚持到最後的德军根据地之一。],寻找基尔伯特的坟墓。那定然是一座小小的军人式的坟墓──姓名不详,立在乡村之间的小道旁的简陋的军人墓园里,但是放在墓堆上的十字架做得非常精致。路德维希一定可以认出他哥哥的坟墓。
  
  五月末的时候,路德维希把国内的事情交给两位斗鸡一般的上司,脱下穿了数年的军装,摘下勋章,换上件美国味道的休闲装,开始了旅行。他人生第一次从繁忙的国家中离开的旅行──忘记经济,政治,外交,和战争的废墟。
  
  五月的和风,有著六月的期待。

题目 : APH国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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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1

Bella Ciao~!!Italia FRIENDS!!

NEW BGM:Bella Ciao
搜了一下,准确释义应该是——美人,再见。
但是在中国被广泛的翻译成了“朋友,再见”……
中国人太迟钝么= v=还是合不来欧美风格的抒情诗?在唐诗宋词里,诗人还是经常咏颂美女的么?好像自从宋朝之后,中国在世界上的地位就从创新、革新家,逐渐成了一个庞大却像死水一样的帝国吧。
电影《桥》呢,应该是在很早很早的共和国时期翻译的,在思想如此匮乏、傻瓜般激进的红色年代,内联含蓄的北京制片厂如此翻译可以让大家理解吧~

这首歌很熟悉,一定是在电视上听到过。最近第一次听,是在意呆交换生来到我们学校的欢迎PARTY上。我们学校的音乐生唱了一次,意呆利人唱了一次。轻快的节奏,旋律优美却让人高兴不起来。附上歌词:[来自百度知道哟=3333=]

意大利语[italiano]:
Una mattina mi son svegliato.
Oh bella ciao, bella ciao, bella ciao ciao ciao!
Una mattina mi son svegliato, e ho trovato l'invasor.

Oh partigiano porta mi via.
Oh bella ciao, bella ciao, bella ciao ciao ciao!
Oh partigiano porta mi via, ché mi sento di morir.

E se io muoio da partigiano.
Oh bella ciao, bella ciao, bella ciao ciao ciao!
E se io muoio da partigiano, tu mi devi seppellir.

Mi seppellirai lassù in montagna.
Oh bella ciao, bella ciao, bella ciao ciao ciao!
Mi seppellirai lassù in montagna, sotto l'ombra di un bel fior.

E le genti che passeranno.
Oh bella ciao, bella ciao, bella ciao ciao ciao!
E le genti che passeranno, mi diranno:?che bel fior!?

E questo è il fiore del partigiano.
Oh bella ciao, bella ciao, bella ciao ciao ciao!
E questo è il fiore del partigiano, morto per la libertà!


流传广泛的中文版本是《啊,朋友再见》——很纯洁的译配,其实『Bella Ciao』根本就是『美人再见』的意思^^不过想到《魂断蓝桥》里那首爱情绝唱硬是被改造成了友谊的颂歌,也确实该习惯了[chinese]:

一天早晨从梦中醒来。
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一天早晨从梦中醒来,侵略者闯进我的家。

游击队啊快带我走吧。
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游击队啊快带我走吧,我实在不能再忍受。

如果我在战斗中牺牲。
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如果我在战斗中牺牲,你一定要把我埋葬。

把我葬在高高的山岗。
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把我葬在高高的山岗,再插上朵美丽的花。

每当人们从这里走过。
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每当人们从这里走过,都说:「多么美丽的花!」

这花属于游击队战士。
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这花属于游击队战士,他为自由献出生命!


游击队,不是正规军拉,是一群激动的反对党?自由、和平、幸福的维护者?民族主义者?一种意识上的奴隶?己方正规军的附庸?
这首歌……我非常喜欢…

咳咳

在意呆利人留宿俺家的这段时间里,我真的很累...我不是一个很会和别人交往的家伙……[其实是你说的话没人能听懂呀好不好= V=|||]阿~面对意呆美女我彻底呆了好糟糕啊啊啊呆毛全立起来了[你其实被雷劈了...混蛋]
=VVVV=||其实我们什么都没有干,但是好像别人都交流的很好,我英语很差劲么XDDDD看来就是这样了混蛋……我家这个超级文静,隔壁班的隔壁班的那个姑娘,= V=完全就是RP度100全开的海荣...超级高频率VOICE攻击+奇迹式肢体语言,兴许她是同好=A=||[混蛋你糟糕了!]
小黑

[=VVVV=右边那个是我家的...黑色头发的很有风格的是超级HIGH的]
左边的我不知道是谁哟= V=....

其实……我这家伙也不是很腐呀!我是文艺青年![被殴打致死]
[你是糟过了而已……]
= v=我说那个..那个..那个...和别人在一起好糟糕的感受呀[除非人家也喜欢看国拟人和日耳曼啊]..我...当带着意大利人逛街的时候[是你被她们带着逛]...我终于知道我到底多么宅,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我屁股上的FAT如此之神奇..[什么是康威都不知道的混蛋去死吧]
大概……我已经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了

2009-03-17

明天家中要來意呆交流生XDD

在夢中我會化身HOLY ROME EMPRIE把意呆人推掉么
還是西班牙好了……
明天就要來了!可是我的感冒還沒好!混蛋啊你不要早點睡覺么!!明天就不用上下午第二節以后的課了而且還可以……不上晚自習。=VVVV=
于是語言交流?俄……交給我媽咪吧...orz人家英語比咋好
=V=..意呆人..女性.....|||
其實和老師說“找個意呆利帥哥來我家吧”
班主任【英語老師】:IMPOSSIBLE!!!

=V=廢柴2里最廢柴的短篇非吐糟日記【你確定你沒吐么

题目 : APH国拟人
博客分类 : 漫画卡通

2009-03-17

【转载资料】德国国防军和党卫军的本质差别

写在前面的废言:
  我对德国国防军一直十分尊敬。尤其是,敢于与处在权利顶峰的A·H君斗争的那些将领们。他们真的,是为了德意志,而不是为了领袖,拿起武器的【虽然不可否认,他们对元首的崇拜,一位让第三帝国从废墟中走向辉煌的领袖,同时也将德国带入了几乎毁灭的境地】
  SS部队……很帅啦,很精英拉,也很有勇气拉,但是,那种几乎蔑视生命的勇气我不完全接受……太狂热了
  苏联没加入日内瓦我是看了这个在网上转载率极高的资料才得知的……orz..我好废……
  APH的话……我觉着路德维希是SS部队的,基尔君应该隶属国防军吧=V=路德穿黑的好看,基尔穿蓝色的制服吧XD

===
1.不设防的城市不得毁坏,尤其是历史名城更应予以保护,各个部队的指挥官应当注意搜集精美的绘画和艺术品呈报元首,根据元首的命令就地保护或是送往柏林艺术馆妥善收藏。
 2。在更高一级命令到达之前,保证放下武器者的生命安全。对于放下武器的军人(主要指西欧军队和美国军队的俘虏)给予日内瓦公约所规定的战俘待遇,提供食物,饮水,住所,保障其在战争结束前的生命安全,对于平民则由各部队自行处理(大部分都被枪毙了),苏联政府没有参加日内瓦公约,不承认战俘,我帝国亦不必遵守日内瓦公约,对苏联战俘可以强制劳动,提供最低保障其生存的给养。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3。东线作战的部队在战斗之后即开始甄别俘虏,布尔什维克政治委员当场枪决,枪决命令由上尉一级军官既可签发,国防军无权处理被俘虏的犹太人,犹太人应交党卫军特别行动队处理(就地处决或送到集中营毒死)。甄别行动应当有绝对的秩序,任何对犹太人的肆意屠杀,掠夺,强奸,虐待等有损帝国声誉的行为都应处以枪决,强奸应处以绞刑(应其不但违反军纪,而且违反纽伦堡法,所以没有资格用军人适用的枪决)  

4。指挥官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应当严守职责,逃避责任而自杀的撤消其军人的荣誉和对其家属的优待,不负责任的自杀行为应当由高一级指挥部下达命令予以斥责.  

5。我帝国官兵在下列情况下可以投降:1。指挥官阵亡并和上级部队失去联系的。2。部队减员百分之60以上的(含百分之六十)3。弹药耗尽以无可能得到补充的。4。部队陷入敌优势兵力包围已无可能突围的。5。得到高一级部队下达的投降命令的。

 6。我帝国军人无论何时何地均应保持威严军容,在占领区衣衫不整,酗酒闹事,骚扰居民的应受到处罚


  7。西线作战的部队在日耳曼国家占领区应当特别收敛,可能的话尽量保存其政府而不是亲自去建立军事管理委员会,对待日耳曼国家的居民应同德国居民一样,但武装抵抗的平民一样须受到严厉惩罚(枪决)(注:西北欧的日耳曼国家包括:荷兰,挪威,丹麦,瑞典)

经常看到很多网友义愤填膺的声讨法西斯纳粹的种族灭绝暴行,但是很不注意的把德国国防军给参带进去一起讨伐!我这里为国防军鸣个不平!- X, 根据战斗条例,我标红的那段,可以清楚的看到,国防军没有任何权利随意的处决一个犹太人,而是交给党卫军处理,可以肯定的是党卫军清一色是纳粹党员,关于犹太人的逮捕后的结果完全是纳粹党负责,而国防军是没有责任的,但是你可以致意,国防军也参与了屠杀,请问你,军人的天条是什么?服从!关于这个战争的开始到结束,国防军是服从命令的,荣誉与耻辱都属于国防军!不知道大家看过一部优秀的影片吗?名叫<<虎口脱险>>记得里面的一个德国军官,虽然是代表着邪恶但是不难看出他善良的一片,有一个台词我记的不是很清楚,是这样的"先生,希望你在盖世太保来之前,告诉我英国飞行员在那里,不然可就不好办了"大致就这个意思,不难看出,国防军和纳粹的办事风格不同,很多优秀的影片就能看出纳粹党和国防军的不和,自然当中有很多国防军是同情犹太人的不公待遇,但是因为是纪律他们也没有办法去改变事实.虽然是电影,但是他成为优秀电影完全是通过了观众的认可和默许,事实如此,不应该去丑化就不该丑化,前南斯拉夫电影以不美化自己不丑化敌人受到一致好评! 我对德国国防军了解不是光从电影里来,电影只是我参考的一个方面,历史上也有很多国防军高素质的记载,我就不一一罗列出来,总的来说,纳粹我们坚决的反对,德国军人的风范,好的我们就要学习!" 结尾我记得一个真实的故事: 一天晚上,附近的美国军官举行晚会,邀请了一些战俘营里的德国军官也来参加.许多美国军官纷纷表演自己的节目,而德国军官则旁坐一边,在静静的观看着战胜者的表演,有一位德国少校施密特对在场的美国军官的表演不以为然.这种情绪被一位美国将军看出来了,他询问施密特少校,:"为什么?"少校说,你的乐师在演奏柴可夫斯基的乐曲时,有许多错误.[美国将军有些不以为然,就邀请这位施密特少校去演奏,少校有些迟疑的被美国人拉到了钢琴旁边,他整理好自己的军服以后,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了他的表演.当施密特少校演奏结束以后,整个大厅一片沉寂.随后又爆发出一阵经久不息的热烈的掌声.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那位美国将军问施密特少校,你是从哪个音乐学院毕业的? 少校惊讶的看了将军一眼,说我从没读过音乐学院,我是从上西里西亚陆军军官学校毕业的正规德国军官.

美国将军的眼里露出了诧异的眼神,又问少校,那你的钢琴是在哪儿学的啊?

少校回答说,在军官学校! 接着少校告诉将军:在德国的军校中都设有专门的艺术专修课,每一位未来的军官都要接受良好的艺术教育,并掌握一二门乐器或声乐技艺,在座的德国军官中,比我的艺术水平高的大有人在.

美国将军露出了不解的神情,他又问到,为什么你们的军校要专设艺术课呢? 施密特少校不无骄傲的说,在我们德国军人看来,战争不仅是一门科学也是一门艺术,除了良好的军事素质和坚强的意志,每一位指挥官的战争表现都与他的想象力和艺术造谐密切相关的.只有最富于想象力的统帅.才能创造出杰出的作品. 全场的美国军人再次一片安静.也许他们懂了,为什么只有五千万人口的德国能够与大半个地球的军人们厮杀了七八年而又如此辉煌了.........

题目 : 第三帝国!!!!我们不是NZ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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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3

我文艺…我废柴…我该被雷劈…我该被砖PIA.渣图.

我……我罪该万死!!想画上“燃烧的犹太教教堂”背景...可是……|||【被殴打
左边那个人是教皇,右边的是阿普豆丁..故事背景十字军东征..【那真的阿普么!你确定你不是在画隔壁家小挫孩!】...为什么衣服那么凌乱不要问我啊……其实教皇给我的感觉——恋童老变态...
好吧,浴血而生的阿普…...【什么,那个桃红色的东西是血么!】
没学过美术的家伙不要乱画呀TvvvvvT....
你又渣了呀XDD哪天看着不爽这个东西删掉好了=VVVV=||就这么说定了!去拥抱政治书吧!热血少年!!
人渣图

题目 : APH国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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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2

伪学术.普鲁士建国及ww2吐糟

本文章纯粹出于作者的学术向爱好……其间求助过无数网站及无数达人,非常感谢呀
普鲁士的建国历程:
一、原始部落时期:如题,原始部落
二、条顿骑士团,然后乱七八糟= =|||
十字军东征时期,建立起的小十字军王国。
三、普鲁士公国 勃兰登堡-普鲁士公国 到普鲁士王国(近代意义上真正的阿普)
某任条顿骑士团团长自立为公爵,开始了公国的历史。该公国做为波兰的附庸,西普鲁士的一部分给了波兰,另外一部分在神圣罗马帝国的疆域内。(所以,那个时候的波兰很厉害啊!)
历任公爵:
  阿尔布雷希特,1525年 – 1568年
  阿尔布雷希特•腓特烈,1568年 – 1618年
  在阿尔布雷希特•腓特烈死后,阿尔布雷希特一系的霍亨索伦家族绝嗣(阿尔布雷希特•腓特烈的所有儿子都先于他本人去世)。普鲁士公爵的头衔转入霍亨索伦家族的长支、勃兰登堡选侯家族手中。
  约翰•西吉斯蒙德,1618年 - 1619年
  格奥尔格•威廉,1619年 – 1640年
  腓特烈•威廉,“大选帝侯”,1640年 – 1688年
  腓特烈,1688年 – 1701年
  1701年,普鲁士公爵腓特烈将普鲁士公国升格为王国,正式结束了与波兰的藩属关系。【该资料来自伟大的百科……】
(P.S非常重要的一点:Friedrich,弗里德里希或译腓特烈。不同的资料上,对普鲁士公爵的称呼有一定的差别,而且……叫做弗里德里希一世的皇帝在历史上太多了……orz我崩了!难度怎么这么大!)
这段资料……从腓特烈•威廉(帝选候)那个地方开始……我觉着应该是..
弗里德里希•威廉一世(勃兰登堡帝选候,在1660年通过《奥利瓦和约》得到普鲁士公国的主权,在1662年因“军事税”问题侵入普鲁士公国,真正从东普鲁士中获得利益,建立了勃兰登堡-普鲁士公国独裁体制的基础。)----->弗里德里希•威廉“一世”(其称号,在作为普鲁士国王加冕之后,就从弗里德里希三世改为弗里德里希一世了。该君是大名鼎鼎的士兵王,普鲁士军国主义的源泉之一。)---->弗里德里希•威廉二世(腓特烈二世……阿普的爹……)
(感谢KAYA君的帮助…膜拜下…)

第一帝国的普鲁士,并不全部是神圣罗马帝国的领土,只有西普鲁士(勃兰登堡)算在其境内,东普鲁士是波兰王国的附庸,不知道能不能算帝国的飞地?普鲁士,在神圣罗马帝国里是十分落后的邦国,被戏称为“神圣罗马帝国的沙石罐头。”在神圣罗马帝国因为宗教问题乱成一片的时候,大选帝候弗里德里希•威廉[上文中腓特烈]作为加尔文派教徒,认识到了宗教宽容的重要性。于是在其领导下的勃兰登堡的宗教宽容政策吸引了大量的加尔文派和路德派教徒,对勃兰登堡-普鲁士公国的发展做出了重要的贡献。
接下来就是大名鼎鼎的士兵王,弗里德里希(腓特烈)•威廉一世(未加冕为普鲁士国王之前,称为弗里德里希•威廉三世),讨厌法国波旁王朝的奢侈作风,喜爱节俭的军营氛围,其节俭程度可以成为吝啬——只用2000多个银币就完成了加冕仪式,压缩王室开支的四分之三用于军费。这位国王,使普鲁士向军事强国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士兵王的继任者,“腓特烈大帝”弗里德里希二世,啊普的亲爹……不用介绍了吧=V=领导了奥地利王位争夺战,7年战争等……

附:
关于普鲁士公国、勃兰登堡-普鲁士公国、勃兰登堡……
从地图来看吧XDD
勃兰登堡是一个公国,比较牛逼了之后,帝选候的弗里德里希就通过《奥利瓦和约》得到了普鲁士公爵的领地,然后勃兰登堡公国就和普鲁士公国合并(或者说吞并么),建立了勃兰登堡-普鲁士公国(隔着波兰和立陶宛哟),1701年弗里德里希三世加冕成为普鲁士国王,弗里德里希一世,也就是说勃兰登堡-普鲁士公国,成为了普鲁士王国。

图一:1600年
1600的神罗……

图二:1700年
未命名

就这样。
渐渐的西普鲁士和东普鲁士连到了一起,其实是波兰给普鲁士,奥地利和露西亚吞了,波兰就一直销声匿迹……波兰的生命力真的很强,在一战之后复国了呢!可是普鲁士,在二战之后就彻底从这个世界的历史上消失了,在德国境内所有关于“普鲁士”的地名,都改呀改……似乎PRUSSIA就这样沉在历史海洋中了。现在的德国人,对普鲁士不再像WW2结束之后那样敏感,而是正视他,无论是夸赞或贬低(从百度百科里,可以百到ww2之后各国对普鲁士到底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
其实私认为,普鲁士的军国主义道路和纳粹的意识形态是完全的两回事!虽然都是武力的扩张,但本质是不同的……普鲁士的陆军,给人以正气昂扬之感,凡是牵扯到疆域问题都要打一下。
纳粹德国虽然很帅气但令人感到邪恶不是么!?说实话,我不知道为什么,德国要去打那么多国家,如果说是为了渴求土地,为了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统治者应该会谨慎的使用外交和武力扩张手段,吞并周边小国,恢复昔日第二帝国的版图。但在1939闪击波兰,英法两国牺牲了捷克希望平息战事的时候,希特勒继续坚持战争,最后连露西亚都惹了= =……太不把《苏德互不侵犯条约》当干粮了。(我认为纳粹主意和布尔什维克主义相似度极高。)
况且,因军部和A•Hitler的纳粹政府极度不合而加快整个战场的崩溃,可以看出——纳粹和国防部队是被独裁者所强行融合的,是一种极不协调的搭配。伦德施泰特等高级将领都极力阻止纳粹意识形态渗入军队中,当然啦军队中也有纳粹一方的人比如说戈林……
结论是希特勒是一个极度自私的人,第三帝国到了1939年的时候极需要战争,否则按照该国的生产模式,国家社会主义是无法持续的(通过军工来振兴经济)。

更重要的希特勒不是奥地利人么……= =混蛋亚!我的阿普!你根本就是二战的牺牲品!路德维希你混蛋阿连哥哥都保护不了!英国法国俄罗斯你们把阿普还给我!~~~还给我呀~!
[你好跑题阿……不是要介绍阿普的建国历程么……混蛋]

题目 : APH国拟人
博客分类 : 漫画卡通

2009-03-11

[APH/伪露普]Shining Silver Skies [END]

听着VIVA LA VIDA写文……我在虐自己么..混蛋阿!还有写这个文不应该听SHINING SILVER SKIES么...
=V=应该找个意呆人帮忙把那一个碟子全翻译成英文再写这个
其实到17-20号家里要来意大利的交换生
那个时候找她帮忙吧XDDDD
如果来的是男生的话就不能到我家了...
蛮期待,又有些害怕,万一冷场怎么办啊
好吧不要想那么多啊海荣你很强大的你的人格魅力无限啊虽然张的很WS但其实你很温柔!!!

写这文写的很愉快=没几个人能看懂=VVVV=||我都要看不懂了|||=V=把罗马爷爷和日耳曼爷爷的故事藏起来吧....
尝试写叙事诗....好糟糕啊啊啊!




Shining silver skies
痛苦的时候,我会一边流泪一边想“快点到第二天把,快点到第二年春天吧,一切都会好的。”
悲痛,忧伤,和层层的天空,闪着银色的光。
时间,总可以淡释,一切。然后,眼泪干涸,泪珠在滴下时,变成小冰晶。

01.想到了旅程的开始

西伯利亚的天空,看不到边。银色的天,蕴藏着暴风雪的种子。
渐渐的,一个人丧失了许多。许多同伴,倒在雪中,胡乱的埋在异国的土里,取下两截松枝,摆成希腊十字架,立在小土丘上。从非常远的地方,可以看到荒原上的孤冢,也可以感受到那里面流出来的思念和希望,但那一切将被风雪画上了终止符。
许多的情感,被风吹向远方。累倒在地上,然后就忘了家庭,忘了朋友,忘了尊严与誓言。但当决定,永远不要再在这个鬼地方睁开眼睛时,突然又可以从脑中看到,金色的烛光在一片漆黑中宁静地燃烧,兄弟的面孔被复活节的烛光照亮——路德维希,罗德赫尔。我会回来的,我会回到莱茵河和多瑙河的土地,那时他说,信誓旦旦的说,誓言似乎简单的只用说出,就可以实现。

乘坐在拥挤的似乎罐头一样的小车厢里,那时开始了旅程,从普鲁士到北亚。火车的鸣笛声在喧杂的人声中减淡,找到一席容身之地,坐下,等待。经过莫斯科, , ,西伯利亚的风从车厢间的缝隙渗入,非常冷,刺痛肺部。荒弃的农场在原野间像一座座坟墓,飞速向后逝去。
但是,天空,很美丽。黄色的宁光从东方渐渐窜进狭小的空间,到绯红的云雾暂时凝在西方的山峦间,色彩从空中褪去,变成肃穆的藏蓝,到最后只剩下星光和孤独的月亮,还有隐隐约约的云。
是非常令人惊恐的天空。美丽、广阔,可以让人掉进去又爬不出来。

02.流浪

西伯利亚的战俘营。
蹦跳的钢琴,不安的旋律,却又优美万分。
在单调的院子里散步时,听到了那乐声。从苏联军官住处的一间二楼的房子里传来,只有那件屋子打着昏暗的灯。那琴声在讲什么呢?一支古老的俄罗斯传说?孤傲的狼,漫步在西伯利亚的森林,或者,黑色的提包放在身旁,旅人拿着猎枪,坐在雪橇上,穿过洁白的冰,穿过一条条冻结的河,穿过松林,绕过峡谷和湖泊……
最后,寒冷的空气中只剩下他搓手呵气的声音,天空依旧是那样的黑蓝色,但好像泛着金属光泽。
抬起头,苏联军官站在对面。
“你在这里做什么?”德语,俄罗斯口音。肩章是校官。
“散步。”或者说,在战俘营里流浪,居无定所,漂泊无依。那优美的琴声就是从他的房间里传出的。他非常肯定地想。伊万•布拉金斯基,老伙计,老对手。“你的德语没有进步啊,还是那样糟。”最后请不要忘了讽刺。


03.提琴1

罗德赫尔,是他们兄弟中最有音乐才华的。如果说,没有纳粹意识形态的侵蚀,罗德赫尔一定不会让冲锋枪夺走小提琴的位置。如果说,日耳曼兄弟们没有失败,罗德赫尔也一定不会丢下枪械,放弃这条他们选择了的路……直到失败,直到低下高傲的头颅,他才会再次拿起掉漆的提琴,奏出一首挽歌,为了谁呢?
很久很久没有听到那个英俊的东欧人,让金褐色、流线型的木质箱子,在肩头上、琴弓下婉转歌唱。
罗德赫尔不适合当军人,他是一个音乐家。
那么他自己呢?在和平的世界里,永找不到容身之地。

04.提琴2

他被布拉金斯基请进别墅似的房子,位于西伯利亚战俘营夜晚狭小的天空下。
“不进去坐坐么,基尔伯特?”

“你应该饿了吧,一天没吃东西了?”布拉金斯基在冰箱前,找了一会儿,拿出了块黑面包和一些香肠,这些东西在黑市里的价格比黄金还要高。
房间里,闪烁着暗暗的灯。照亮中央的三角钢琴,应该是洁白无瑕的琴面,可上面有一层灰,很久没有清理过。
布拉金斯基坐在天鹅绒的凳子上,音符在小房间流动。然后,他又停下,问贝什米特,你会小提琴么?
不会。你认为我是奥地利人么?
旁边的茶几上有放小提琴的箱子。奥地利琴师的小提琴,古老却又崭新,从未有人拉过它。
“我也是随便问问……那个啊……很久以前奥地利在和我结盟时送给我的礼物。我不会拉,也不认识会拉的人,所以那个木头箱子一直没有唱过歌。”

05.Il Mostro[意呆语,怪物]

曾经,何时的曾经?
是古罗马。
周边战乱不断,你和我还有他们都没有出生。对于老牌的国家,
也是神话和文字掺杂在一起暧昧的历史。

部落的怪物,一心想和罗马交朋友,
但却被无情的驱逐。
箭,刺进肩膀;剑,切断左手;石头,砸碎鼻梁。
日耳曼人在北方的森林哭泣,静悄悄的,还有野兽的呼噜声。

“我怕受伤,怕被欺骗,怕遭受失败,所以在那之前,我要伤害别人。”
  为首的金发男人在悬崖上说。
  穿着毛皮衣服的男人在崖下符合。

  “到时候我们假装成为罗马人的附庸,
  我们把罗马人引进森林,
  让他们迷路,让他们绝望。“
  日耳曼族的勇士们欢呼,表示支持。

我假装服从,
把贵族带头的罗马青年们引进泥泞的森林,
他们进来就迷失了方向。
穿着兽皮的勇士的箭头像阵暴雨。

走投无路的罗马人在林间想摆开可笑的鱼鳞阵。
但是,他们已经走投无路。

日耳曼人冲上前,挥起利刃,
黑森林闪烁光芒。
鲜血满地。

有些日耳曼人倒下,
愤怒的眼睛依旧看着他们,
这些惊慌失措的罗马人。

日耳曼人的英雄海尔曼
把他们的头颅砍下,
挂满整个黑森林。
他们死了两万人,
只有几百人活着回去见
长满白胡子的凯撒。

凯撒愤怒又悲伤,吼道:
“瓦卢斯!把我的军团还给我!”






06.LAST KISS

上一次轻吻,是去德占区旅游的时候。我带给她们食物,她们娇艳的唇贴上我印着弹痕的脸颊。当那芳香的唇移向我干涸的唇,我拒绝了她们的好意。“谢谢,姑娘们,但你不是普鲁士人。”

那是燥热的夏天,法国比南部的意大利还要炎热。坐在双人摩托上,压过凯旋门在高温中模模糊糊的影子,是人生中最光辉的时刻之一。
弗朗西斯就在凯旋门的旁边,眼睛里的愤怒他再熟悉不过——好像要吞噬掉人的灵魂。

那只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仇恨,希望在一切都结束后你不要把这感情交给路德维希。
那样我还可以给你一个飞吻。

07. Elizabeth

伊丽莎白很讨厌他。真的,她每次见到贝什米特时,拳头都紧绷在身体两侧,咬着嘴唇,好看的眉毛皱在一起。如果,贝什米特继续没心没肺的笑着,那么她一定会挥拳上前,把贝什米特揍出两三米。
马背上的姑娘,奔放,无畏。从来没有拥有什么,所以也不怕失去。
无边的草原,逐水而居,残忍又平和的生活。
直到十字军的剑指向了这里的土地,和东方来的另一支游牧民族,他们的马蹄布满东欧。

贝什米特答应伊丽莎白解救她,却又背叛了她。

“好了,伊丽莎白,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不,出于个人感情我还是很想揍你一顿。”

08.For Each and Every Cild 1

白色的三角钢琴,在夜晚独自歌唱。一个人在静悄悄的听。
月光,照亮弹痕。曾经从额头擦过的子弹,差点就夺走他的呼吸。

被子弹击中,倒在荒地上,和陌生人相枕藉,温热的液体,缓慢流淌,深红,边缘是浅红,最后凝固。
我就要死去了么?
……我就要死去了么?
不,我还不想死。还不想。
但这是最好的结局,在迷茫中,躺在异国的土上,让眼睛最后的焦点停留在晴空。银色的空,飞过成群的候鸟,挂过无数的彩虹。银色的空,被分割成碎片,漂浮,无所依托。

你只是一个孩子,渴求着糖果、玩具、称赞、友情和真爱。然后,在普鲁士美丽的森林里,仰望层层叠叠的天空。可以看到什么?你问。之后你又说,“可以看到,这个世界的倒影。”

我要死去了么?
不,最后我没有死。

他被斯拉夫的医生从坟堆里拉出,像一块腐肉一样。但是,他活下来了,像英雄一样,被送进西伯利亚的战俘营。

布拉金斯基的手指在黑白的键盘上,停下来。然后说,“战争结束了,贝什米特。”
“结果是?”
“大家都知道。”


09.For Each and Every Child 2

几乎要哭了。眼睛红肿,非常可怜的样子。

“我不畏惧死亡,所有的国家都从繁荣走向消亡,然后成为历史地图上的名词。但我无法忍受这种指控。”贝什米特喘着粗气。
“纳粹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A•HITLER是奥地利人!”他拍案而起。

10 For Each and Every Child 3

牢房,只有左边墙壁最顶端的小窗子,可以看到浅蓝色的天,在早晨和傍晚时,是银灰色。

你知道么?我们三个人,日耳曼的后裔,最讨厌的事情。第一,打败仗。第二,上军事法庭。第三,等待。然而这一切,在最近毫无疑问都连起来了。


11 For Each and Every Child 4

你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你的脑袋中是征服世界的梦想。但你,只是条顿人的后代。你已经没有了教皇的特许,丧失了对宗教的忠诚。你还是一个孩子么?英俊的东普鲁士人。

12. For Each and Every Child 5

……有些事情,一个孩子是永远都不可能知道的。比如说,大人们在商量什么。
但是,孩子永远都爱他的父亲,和手足。

路德维希躲在壁炉旁的阴影里,大人们在商量什么?那时他还只是一个孩子。他将要去东方,见他的兄弟们。

13.提琴.3

“你试试拉吧,说不定你很有音乐细胞呢。”
“为什么呢?”贝什米特有些惊愕。
因为看见你十分悲伤呀!布拉金斯基的眼睛好像在这么说。又仿佛是,一种怜悯,同情,一种嘲讽。
他接过金褐色的小提琴,抚摸着那优美的琴身。“如果罗德赫尔可以在这里就好了。”

但是不要忘记了,俄罗斯人,我很讨厌你。
“我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基尔,每一个诗人在晚上都会这么说。”

然后,他举起琴弓。从记忆里斑驳的树影间,看到多瑙河畔的自己,和罗德赫尔在一起,他怀抱着大提琴,拉出低沉圆润的曲子,贝什米特的肩上,正是现在手里的这把小提琴。
这小提琴,是我送给罗德赫尔的那把。他在脑中这么想。
拉动琴弓,那支温柔的曲子……渐渐的,忘了布拉金斯基,忘了战争,忘了身在何处。

你们真的是兄弟呀,琴拉得几乎一样好。但你为什么要装作不会拉,并且从来不碰小提琴呢?
坐在白钢琴前的人这么思考。
14. Shining Silver Skies

看到了么,听到了么?闪烁银光的天空。
世界的倒影。
你的梦想。

15.让我们结束这些和那些烦人的事

普鲁士,作为德国军国主义的根源,必须从这个地图上消失。
英国如是说。
其他国家跟着附和,
他们中有北美洲的披着星条旗的自由号手,
有占据西欧最肥沃土地的法兰西,
有西班牙,波兰,立陶宛……

但是苏联在犹豫。
他在深思。

你为什么如此犹豫,伊万•布拉金斯基。
他们杀你们的人,烧你们的房子,抢走你们的土地。
他们几乎要打下莫斯科和斯大林格勒。

你为什么如此犹豫,伊万•布拉金斯基。
你忘了你和普鲁士世世代代的仇恨?

你为什么如此犹豫,伊万•布拉金斯基!

“你忘了么,布拉金斯基,
我一直很讨厌你,
就算和你坐在一间屋子里平心静气。“
贝什米特高傲的说。

缄默。

“我同意英国的意见。”
最后一票,庄严的投上。

那么,判处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绞刑。


16.OPERA

绳套随风摇曳,像垂柳。

走下法庭,走向绞刑架。

他的头颅依旧高扬。
“路德维希和罗德赫尔,希望你们可以为我报仇。在十年后,二十年后,一百年后,一千年后,什么时候都可以,请你们打下莫斯科。”
“弗朗西斯,你的死对头终于要死了。”
“亚瑟•柯克兰,没想到有一天你会害我。”
“阿尔弗雷德•F•琼斯,我们本来就没什么交情,但我至少希望你再一战的时候可以加入我方。”
“伊万•布拉金斯基……”
那时,贝什米特的眼睛中几乎是一种渴求,一种乞求。

伊万偷偷给他一把枪,他趁机摆脱钳制,跑上刑架,像一只快乐的小鸟,用牙齿咬住那金属的末端,咔嚓,扣动扳机,鲜血在空中像一朵盛开的花,永远不会凋落。

THE END



读过了罗兰之歌,一直想这样写一点东西。
非常乱的东西=V=你意识流了么混蛋!
但是写得很欢乐啊!
于是只有我自己能看懂吧……

大体流程……
贝什米特君被俘了,去了战俘营[位于西伯利亚,有严重的历史错误请无视……],然后遇到了在那里值勤的布拉金斯基,被布拉金斯基骗进小公寓后,看到了罗德赫尔的小提琴,回忆涌起($%^&%&*(@#464^%*%^&)
之后,战争结束,在纽伦堡法庭上被判处绞刑。无法忍受屈辱的贝什米特,以一个军人的方式结束了传奇的一生[我再干什么!][这里的原形有点派普=33=][派普我好爱你啊=333=不只是因为你长得帅]。
其实贝什米特爱的人是罗德赫尔和布拉金斯基。….路德呢?他们是亲兄弟也……
路德很爱基尔可是基尔只是疼爱路德而以=V=..我就是这么看历史的…


题目 : APH国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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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9

[!!]激萌!STOA和Narsilion的新碟!!

  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NEO-CLASSIC的?...好像是初二还是初三?那个时候,就找到了这两只美丽的乐队。

  豆瓣真是好地方,再次疯狂翻找ASHRAM的资料时就蹦到了豆瓣上的新古典小组,才得知这两只大神级乐队在最近的一年内各出了一张专辑。
  Narsilion的新碟Namarie,贯穿了以往的新古典和民谣结合的味道,充满了西伯利亚的风【没记错的话这支乐队是露西亚异教组织……记错了也没办法啊~XD】广阔,优美,精巧又气势磅礴,非常热爱那圆润又有一股爆发味道的女声,和第二首Las Puertas Del Mar背音上疯狂的男声,那种感觉该怎么说呢?好像是歌剧/话剧唱腔吧??【被殴打】
  那个……STOA的新碟还在拉XDDD~!!

  不得不再提一下Corde Oblique乐队,目前有两张碟,新古典民谣主义的代表【至少我这么认为的啊……】从里面某首歌里听到了ASHRAM男主唱那奇特忧伤华美的高音…啊=V=用他们第二张碟Respiri...di Parigi那首歌做早晨起床的闹铃吧!【效果比黑塔利亚ED好……否则每早晨起来都要去擦鼻血= V=儿子啊你的歌声太曼妙了...】

  我又想搬家了..FC2不大会用..怎么外挂程式啊~计数器终于弄上了,留言板和音乐还没弄出来OTL,你个FC!!

2009-03-01

[露普]普鲁士蓝3

  1分锺前写好的还没有检查..【被殴打
  
  
  CHAPTER.3
  
  
  贝什米特并不是懦夫,从他在普鲁士的土地上诞生到德\意\志\第\三\帝\国,从黑火药时代到似乎以消灭有生力量为目的的世界大战,他都站在前线。他有种早晚有天会在一片硝烟中被飞扬的弹片击碎脑袋的预感,也许就在今天,也许是明天,後天……痛苦的等待,等待著永远闭上眼睛的时刻。有时脑中印满了“活下去”的愿望,有时又不由得想大声喊出来──“让我早点去见罗马帝国吧。”
  
  1945年的一月似乎来特别阴冷,“国王之山”的城堡在暮冬交界的那缕阳光间,拖著长长的影子。如果有人问贝什米特最想回到什麽时候,他一定会说:“请让我回到一战之前德皇统治下,那个幸福的科尼斯堡吧!”那时,五十年前,他可以在平静温婉又闪烁著粼粼波光的普雷格尔河上滑船,微微带著水腥味风迎面吹来,看到美丽的城堡在河畔耸立却不突兀,隐藏在一片绿荫中,常春藤爬满半边城堡。城市里通常非常宁静又繁忙──火车站运货的斜坡的东面,暂时堆著高高的圆木堆,旁边睡著喝醉酒了的运货员,直到一个被父亲举在头顶的小女孩或者小男孩,高声喊出:“瞧!那白烟,火车来了![啊糟糕囧了,其实翻译过来的话就是这个口气吧orz你不是在翻译阿混蛋!]”醉醺醺的运货员们才三三两两的起来,准备搬顾客的行李[我在瞎编啊请亲们pia吧orz]。在夏季的周末他最喜欢去露天的音乐会,一边品尝东普鲁士最好的葡萄酒,然後只用闭上眼睛……我的故乡啊,一定永远都会那麽漂亮……呃……漂亮的像本大爷一样。
  狂妄并不能在实质上解决什麽。比如说,一战後,农业生产的崩溃,1923年的通货膨胀,1929年更加严重的经济危机,德\国的经济缩水了一半,东普鲁士的工业化也仅仅在科尼斯堡而已。但泽走廊切断了东普鲁士和本土的联系,冷清的火车站里空无一人。做通往皮劳市的火车再转坐渡轮,或者直接从弗里茨湾出发,都可以到德\国本土的魏玛共和国,但前者的渡口比较大。所以,柯尼斯堡渐渐的衰败。
  
  现在他站在这里──市中心已经是一片废墟了,市民渐渐体会到了1942年列宁格勒人的痛苦。少数的屋子的残壁还矗立著,像一座座墓碑,他能记得,这座房子以前是一家书店,那堆废土上曾经建了家花店,它的主人非常热情,而那边则是一家律师事务所;行人匆匆,偶尔可以看到依旧在营业的残破的影院和剧院,他也忍不住去买张票,但当节目开始的时候,他又会发现东普鲁士军方的统帅部正在发疯一样的找他:“贝什米特上校,拉施将军正在找您!”难道不能让我休息一下麽?拉施上将?不是征兵处的人麽……他揉著太阳穴暗暗的想。下一刻,他却又有些自责──清洁工正在清扫轰炸机留下的废墟,有时还可以见到消防队员,白色的水柱在火焰中变成蒸汽,所有的人都在努力著度过战争中最艰难的时期……或者突然,防空警报响起,这时他正站在作战指挥部的地堡门前……“快点进来!站在那里傻什麽!”入口在市区的一个公园里,上面盖著一片还没张齐的常春藤。轰炸时,地下的通道里亮著惨白的日光灯,摇摇晃晃,天花板上不断的掉下碎土,“随时都会坍塌”贝什米特这麽想。但到了地下深处,只有在背後远远的闷响了,随後,似乎来到了另外一个繁忙的世界。电报的嘟嘟声,打字机在纸张上喳喳的耕耘,空\袭似乎已经停了。
  
  拉施将军其实是这里最後一任指挥官。元首颁布了重要的消息,“奥托•拉施上将已被任命为科尼斯堡要塞的指挥官。”科尼斯堡地守军理应一直抵抗到化为灰烬,这就是要塞的命运。
  从一个姑娘的打印机上抽出这张薄薄的纸时,贝什米特简直要疯了,他将著那张油墨还没有干的单子,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本人冲向最近的办公室,摇电话……
  “请转接路德维希中校!……是路德维希麽?!请给我解释一下为什麽,为什麽希特勒那个金毛鸡的头子把科尼斯堡叫做科尼斯堡要塞!”
  过了一会儿,沈默中才传来“抱歉,这里是贝尔夏迪中尉,贝什米特上校,中校他不在柏林的办公室,需要我转拨他在阿登山区临时作战指挥部的电话麽?”
  他缄默,贝尔夏迪中尉……好像是路德维希的副官,然後他冷静下来,在椅子上舒展双腿,手捂著额头,“谢谢,不用了。”然後,他补充道,“厄……对了,布尔夏迪中尉,这件事别告诉任何人。你知道的,自从7.20事件之後,元首对於军部的不信任几乎令我们……你能明白我什麽意思吧。”
  “……当然,上校,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哪怕是路德维希也不行,这是命令。”然後,他果断地把电话丢到一边。因为在门口,站著奥托•拉施。
  奥托•拉施,前东普鲁士征\兵区长官,现在是柯尼斯堡要塞的司令员──一个嘴角严肃的抿起来,将不多的掺著灰色头发梳向脑後,身材结实而不像某些高级官员那样有著啤酒肚的军人。也许他年轻的时候是个英俊的日耳曼青年,而毫无疑问的,他确实是一个军人。贝什米特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立正,敬礼,鞋跟碰撞的声音格外清脆。拉施上将示意他坐下,然後他就离开了。贝什米特一直目送他关上办公室的门,放松身体,再次陷进座椅里……这次喝什麽酒好呢?他拉开下面的抽屉,却只有空空的抽屉底。对了,这是谁的办公室?真该死。该死的一月二十八日。於是,他从胸前挂著铁十字的口袋里拿出一包皱皱巴巴的烟,褐色的烟丝从包装里掉了出来……
  
  当日的晚上,又是不眠之夜。苏\军差点从防线的缺口,克兰兹─柯尼斯堡大道闯进奎德脑镇,直指柯尼斯堡。临时会议从下午一直开到後半夜。无线电的声音,电话噪耳的铃声不断,地下指挥室的白灯照得他眼睛发晕。他非常紧张,是否就在今天,“要塞”会失守?但从铁路上来的第367步兵师的增援,救了他们这一次……
  
  一月二十九日的阴霾中的阳光已经开始闪耀,灰尘在漫进国王之山的城堡里暖暖的光间,缓缓飞舞,飞舞。
  路德维希走进来,贝什米特和他在残缺的大厅里拥抱。他的身体非常凉,有著屋外的风,和刚战斗过後肾上腺素的味道。路德的脸色很差,苍白的,好像刚打了一场败仗。但从无线电里,他得知的是,6个小时前的那场防御战是一次小规模的胜利,路德维希和他的部下们至少干掉了30多辆坦克,斯拉夫人的尸\体则堆成了小山。
  “物资呢?”贝什米特实际上不知道该问什麽,或者他应该对路德说祝贺你,感谢你。
  “以後我会想办法空投的,或者从弗里施湾运过来。”路德拉了一张椅子,吹开上面的灰和石砾。
  “说什麽傻话,海湾还没解冻呢。”
  贝什米特从酒柜里拿出两个高脚杯,“说吧,路德,你要喝什麽?”
  “随便吧,哥哥。”他低下身子,将头颅埋在双臂间。
  葡萄酒流入杯中的声音。一种称为绝望的情愫在酒精香味的空气中传播,褪色的铁十字,在从墙上的残洞间射入室内的阳光下,像伤痕累累的战士。
  “当时,腓特烈•威廉一世,就是在这里加冕的,我还是一个少年,你也在旁边。他总是不由得让我想起那位野蛮的巴巴罗萨皇帝,可实际上他是一位文雅的先生,好国王……干杯,路德。”
  “干杯。”
  酒杯相碰,“叮”的一声。红色的光在杯中滚动,像贝什米特湿润的眼睛。
  “有时,我也不知道该怎麽面对现实和未来,总是希望呆在昨天,未知的生活又总令我痛苦万分。不知道明天的元首是谁,一个疯子下台之後,来得是不是另外一个疯子?”贝什米特想装出一副醉了的样子,但是一杯葡萄酒却让他内心的绞痛更加强烈,清醒万分。“对不起,路德……”
  路德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站在酒柜旁的男人旁边,“你永远不用向我说道歉,永远不用……”
  路德是想拥抱自己吧,他想,就像许久许久以前普鲁士王国刚刚建立时那样,刚开始变声的路德维希拥抱著他的哥哥,一个脸上已经渐渐有了成年男性的严肃的普鲁士青年。但是,做什麽事都一板一眼的路德维希,却在那瞬间突然忘记了应该怎麽去拥抱那位失意的兄长。
  回不到的,是过去。
  
  无声的世界被卫兵的靴子踏在旋转楼梯上,像心脏无规律跳动一样的杂音打碎。那声音停在破损的门前,但上尉军衔的男人依旧礼节性的叩门,立正,绷直身体,敬礼。
  他和路德维希放下酒杯,“发生什麽了?”
  “我们奉命来这加强这里的防御。”
  所以说,这座充满了回忆的皇家城堡也成了微观的战略要地。贝什米特觉著,这24小时内的一切,给他的冲击过於巨大了。
  
  冷冷的街道上,白雪没有融化,到处都贴著鼓舞人民加入冲锋队的海报,而路过指挥所的贝什米特也看到了拉施上将签署的另外一条命令,所有年龄大於16岁的人都要加入战斗,否则会被处以极刑。
  那辆军用摩托车非常破旧,车身上的希腊正十字不知是何时加上去的,可能是战前留下来的款式。路上熄火了好几次,燃油的质量越来越差,难道这用的是苏\维\埃的油麽?路上留下一串车胎印。城市里的行人非常少,有的只是像火车站拥挤的难民,闭著眼睛开车也不会撞到什麽人,路旁的商店,电影院,已经停业了,不时的见到塌陷的建筑、废弃的摇摇欲坠的老屋子。城市南部的火车站却非常拥挤,涌向西部的难民流。
  “你要把我送到哪里?”
  “车站,然後你上车,通过海利根拜尔,埃尔滨,到第二集团军那里,再回到柏林。”
  “为什麽?”
  “你为什麽要跟著367步兵师到这里,你不应该在西线麽?”
  “我……”
  “你必须回去,我以上校的身份命令你。”
  贝什米特一直把路德维希送到运货的斜坡,和他再次拥抱。短暂的拥抱,上一次是见面,这一次是告别。然後,把他推上火车。此时贝什米特的眼睛中,又是那军人的决绝。
  “下次再见,路德维希!”他必须要把路德维希送走,不管在炮火间他是多麽需要亲人。
  机车咯吱咯吱的启动,路德跳上火车,他从车门里探出身,挥著手,就像在海湾的那次送别。每次,留下的都是贝什米特。
  希望,柏林可以不用向苏\联投降。从心中默默念成愿望,
  坐上只剩一个人的摩托,向古老的城堡,扬长而去。
  远方,传来了炮击炮的怒吼……
  
  
  TBC
  注释:1.关於奥托拉施先生,由两张他的照片,是很严肃却不令人讨厌的高级将领,在那个年龄段的人里面算帅的了[有风度的那种]咳……这次怎麽这麽跑题。这位先生的资料……中文只百到了SS部队的一个少将…wiki英文上的资料没看懂呀……可是从照片上的领章来看是国防军的….orz.有资料的亲给我一份吧XDDD
  2.奎德脑镇,我也不知道在哪……大约在柯尼斯堡北边的郊区=V=||||没找到详细的地图..资料上大体描述了下orz。
  3.巴巴罗萨:另外一位腓特烈一世,红胡子,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尚武!7次蹂躏北意!可怜的小豆丁意呆T33333T
  4.柯尼斯堡:柯尼斯堡是以“国王之山”城堡为中心发展起来的城市,所以说城堡就是LANDMARK啦=33=带有了太多了昔日光辉和屈辱的回忆。柯尼斯堡在俄奥联军与普鲁士打架的时候,被俄国占领过一段时间……
  ……地图啦我会想办法弄一张来的=V=||
  
  【注释...其实就是吐糟栏...【被殴打】】

题目 : APH国拟人
博客分类 : 漫画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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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叫XX月

SuraLight

Author:SuraLight
属性:人渣 WSN 变态 腐坏到无可救药 最近一切皆糟糕 马鹿
控:军 历史 资料 普鲁士 德国 暗潮 古典金属 新古典 新民谣 EM
萌:APH国拟人 普悯 独 奥 法国蜀黍 露普 独普 米英 迪蝎

哟总之这个家伙很糟糕又异常猥琐俗称人渣
欢迎来敲QQ314704845
MSN万年未登陆

=V=你知道我长什么样么,大家都说这个头像很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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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我说那个…..你们家都在哪啊我老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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